“這個不讓人省心的家夥,怎麼還把手機關機了?”陳傲雪隻好驅車趕往王林的別墅。
隻是等陳傲雪趕到別墅之後,除了四個大小美女之外,卻根本沒有王林的蹤影。
“你們知道他去哪裏了嗎?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他。”陳傲雪一臉焦急的問道。
四女均是一臉茫然的搖頭,趙莎莎更是害怕的拉著陳傲雪問東問西。
難道是王林畏罪潛逃了?
按說不應該啊,就陳傲雪對王林的了解,以他的秉性,還別說他是被冤枉的,哪怕就是確有其事,也不至於如此!
很快,陳傲雪就從柳如煙的眼睛中,捕捉到了一絲異常。
“你,叫什麼來著?”陳傲雪當即一指柳如煙問道。
“柳如煙,怎麼了?”柳如煙一臉沉靜的反問道。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陳傲雪直截了當地問道。
“不知道啊。”柳如煙仍是麵色如常的回答道。
“如果你知道,就最好告訴我,王林現在的處境很艱難,我們都是他的朋友,所以我不希望你對我有什麼隱瞞,不然的話,萬一他出了什麼事情,可就追悔莫及了!”陳傲雪耐心的曉之以理道。
柳如煙自是也不希望王林出什麼危險,所以在陳傲雪的勸說之下,她就假裝剛剛想起來的樣子說道:“我有個情況,不知道會不會和王林有關。”
“什麼情況?”陳傲雪連忙追問道。
“就是昨天的時候,王林忽然給我打電話,說要我把柳林酒吧清場,並要我安排所有員工躲起來。”柳如煙如實回答道。
“那後來呢?”陳傲雪一臉焦急的再次追問道。
“後來我們的酒吧就被人砸了,而且我也聯係不上他了。”柳如煙繼續說道。
“這麼重要的事情,你怎麼不報警?”陳傲雪一臉嚴肅的質問道。
“報警?”柳如煙嗬嗬笑了,“你知道我們開酒吧的,一個月要被砸多少次嗎?喝多酒的人有的是,再說就算我們報警,你們警察就真的能幫我們解決嗎?還不是在做過筆錄之後,就開始各種推三阻四,讓我們耐心等待之類的?”
麵對柳如煙的冷嘲熱諷,陳傲雪再怎麼不服氣,也隻得無言以對。
“那你們酒吧被砸的時候,有沒有什麼目擊者?”稍稍尷尬之後,陳傲雪又再次問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昨天我正好出門在外地,如果你想了解情況的話,就去我們酒吧,找血玫瑰吧,昨天的事情是她處理的。”
陳傲雪得到這一消息之後,當即離開王林的別墅,馬不停蹄的向柳林酒吧而去。
隻是向來崇尚明哲保身,逃跑為上的血玫瑰,又怎麼可能會提供出什麼有價值的信息?
不過就在陳傲雪手足無措之時,血玫瑰卻悠悠開口道:“既然是來幫助林哥的,那我就提醒你一下,你不妨去調一下監控看看。”
在血玫瑰的提醒之下,已然急得暈頭轉向的陳傲雪,頓時茅塞頓開。
“你們都出去吧,這是我們警方的事情。”考慮到王林現在的特殊身份,陳傲雪很是謹慎的驅逐幾個保安道。
以何軍為首的幾個保安,對陳傲雪的做法,自是很不滿意,但陳傲雪是警察!所以他們也隻得老老實實的回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