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一言為定,咱們這就去齊老的房間,一較高下!”劉元氣呼呼的說道。
望著劉元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樣,王林忽然促狹的笑了。
“打賭可以,但是如果光有比試,卻沒有賭注的話,豈不是太沒有意思了?”
聽到王林的挑釁,劉元當即無所謂道:“要賭注是麼?那你說吧,準備賭多少錢?”
“賭錢違法,再說沾滿銅臭味的賭注,豈不是降低了你我的身份?”王林一臉嘲諷的搖頭道。
“那你想怎樣?”劉元急赤白臉的反問道。
“要不這樣吧,一會兒比試之後,輸了的一方就跪下來,向贏了的一方,磕三個響頭,叫一聲師父怎麼樣?”王林一臉壞笑的提議道。
“賭就賭,反正我是不可能會輸給你的!”劉元一臉不服氣的答應道。
“劉教授,您這麼尊崇的身份,與這不懂事的小子下這麼大賭注,會不會有些兒戲了?”一直插不上話的齊誌,連忙開口勸說劉元道。
“難道你覺得我會輸?”劉元不滿的回懟齊誌道。
“劉教授,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這麼做,恐怕有損您的身份。”齊誌一臉汗顏道。
“怕什麼?有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就得想辦法殺一殺他的銳氣,不然誰都敢挑釁權威的話,我以後還怎麼拋頭露麵?”
在劉元的再次固執之下,齊誌隻得無奈的歎著氣點了點頭。
反正對齊誌來說,待會兒不管誰輸誰贏,都不關他的事,他最在意的無非就是,盡可能讓他父親的病好起來而已。
齊家老爺子的病房內。
“誰先來?”劉元拖著一大堆的醫療設備,牛氣哄哄的對王林問道。
“隨意!”王林蠻不在乎的說道。
麵對王林的如此回答,劉元開始在心裏盤算開了。
如果是自己先來的話,雖說他劉元,未必就多怕這毛頭小子,但是到時候,難免這小子,會將自己的檢查結果據為己有,所以這種事情,還是要這小子先來會比較穩妥。
“那就你先來吧,到時候省得有人說我以大欺小!”想到這裏,劉元冠冕堂皇的說道。
此時王林仍是笑得一臉人畜無害。
“我檢查完了,下麵該你了!”
“什麼?”聽了王林這句話後,包括齊河在內三個人,頓時一聲驚呼。
“我說我檢查完了!”王林一字一頓的再次重複道。
“兄弟,你這連動都還沒有動一下,怎麼就檢查完了?”齊河忍不住質疑道。
“放心吧,我給人瞧病,一般的時候,都不需要上手的。”王林說著,給齊河遞去了一個放心的眼神。
“既然檢查完了,你倒是說說,齊老得的是什麼病?”劉元盡管對王林的說法嗤之以鼻,但還是老謀深算的問道。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萬一到時候你把我的檢查結果,據為己有了怎麼辦?”王林十分不屑的一口回絕道。
“你別狗眼看人低,我堂堂疑難病專家,怎麼可能會幹那些下作事情?”劉元被猜中想法之後,頓時老臉通紅的急於否認道。
“是麼?那就這樣,我暫時把病症寫到紙上,然後你來檢查,然後把咱們兩個的檢查結果,做一個比對,不就什麼都清楚了?”王林一臉嘲諷的笑道。
“裝神弄鬼!”隨著這句話出口,此刻齊誌心中,對王林僅存的那一點點希望,也消失的蕩然無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