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林認為自己,終於將大事化小,小事化無的時候,不曾想身邊的齊河,卻又十分嘴欠的朝著,離開沒多遠的許雙雙,叫囂道:“母老虎,你該不會是害怕了吧?有種別走啊?”
“你說什麼?有種你再說一次?”
回過身激射而至的許雙雙,竟然把齊河嚇得哧溜一下,躲到了王林身後。
可能是覺得自己剛才的行為,實在有些丟人,原本貓腰躲在王林身後的齊河,旋即又挺直腰杆,理直氣壯的重複道:“母老虎,你就是害怕了,不然你跑個什麼勁啊?”
“我撕爛你的嘴!”
許雙雙怒吼間,就朝著王林身後的齊河,飛撲而來。聲勢很是猛烈。
“哎哎哎,許教官,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王林一把攔住許雙雙的同時,又作勢踢了齊河一腳罵道:“臭小子,你嘴怎麼那麼欠呢?”
“你鬆開!”杏目圓瞪的許雙雙,對緊緊拉住自己胳膊的王林,不無威脅道。
“許教官,這小子確實嘴欠,回頭我就收拾他,你先給我個麵子好不好?”王林陪著笑臉央求道。
“給你麵子?憑什麼給你麵子?瞧你這滿臉地痞流氓相,一看就知道,不是個什麼好東西!”許雙雙甩開被王林抓住的胳膊,絲毫不講情麵的連王林一起罵道。
“是是是,許教官說得對,我不是什麼好東西,這樣總行了吧?”盡管躺槍挨罵,但王林仍是難得好脾氣的哄勸許雙雙道。
“哼!我警告你,你最好離我的人遠一點,不要在這裏誤人子弟!”
許雙雙冷哼著丟下這句話之後,就再次大步流星的轉身而去了。
這次齊河學乖了,直到許雙雙已經真正走遠之後,這才湊到王林身邊訕笑著,小聲不平道:“嘿嘿,王林兄弟,你幹嘛怕那個母老虎啊?”
“切!也不知道是誰,剛才嚇得都躲我身後,你還不是一樣?”王林不服氣的調侃齊河道。
“我和你不一樣,我那是懶得和女人一般見識!”
麵對王林的調侃,齊河隻得擺出了一副外強中幹的樣子。
“那巧了,我也是因為這個理由,才讓著她的。”
離王林二人本沒有多遠的一群 隊員,見兩個大男人,居然為了麵子,在一個女人背後,一本正經的往自己臉上貼金,頓時忍不住一陣哄笑。
“喂!你們幾個,笑什麼笑?眼裏還有我這個教官嗎?”眼看自己被笑話,齊河頓時咋咋呼呼的站起身,對那幾個 隊員嗬斥道。
在齊河的嗬斥之下,哄笑還真就戛然而止,但很快就有一名 隊員,強忍著笑意,開口更正道:“拜托,你請說是前格鬥教官好嗎?”
“呦嗬,行啊小子,幾天不見脾氣見長啊?那要不要老子陪你過兩招兒啊?”此時又一次被揭老底,齊河雖沒有真的生氣,但卻仍是揮著拳頭,向對方示威道。
“別別別,我服氣還不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