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和保安一起將現場保護了起來,怕這些記者將現場破壞。
陸敬中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幕,蘇鴻毅就那樣血肉模糊的躺在自己的麵前。
因為陸敬中的出現,導致記者們紅湧而至的擠到了陸敬中的出現。
艾森見狀立刻上前擋在陸敬中的麵前,保護著他離開了現場,回避著記者的問題。
而這邊蘇以杭在被抓上警車的時候,被記者提問,“蘇以杭先生,你的父親蘇鴻毅被陸敬中先生逼得跳樓自殺,請問你有什麼感想。”
“蘇先生,請說一下感想,蘇以杭先生。”
記者們不斷提問,原本安心走向警車的陸敬中,突然停下了步子,兩個警察推都推不動。
蘇以杭還在消化方才記者的問題,反應過來時,扭頭問他們,“你們剛才說什麼,再說一遍?”
那些提問的記者被蘇以杭的眼神嚇到,不自覺的咽了一口口水,顫顫巍巍的說著。
“蘇鴻毅先生被陸敬中先生逼得跳樓,你,你有什麼看法?”
“你再說一遍!”
蘇以杭猛地掙脫開警察,衝向了記者的人群中,雙手揪著那個提問的記者。
記者們也被蘇以杭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幾步。
兩個警察立刻上前重新將蘇以杭抓住,強行塞進車裏,銬了起來。
陸敬中被護送回到了陸氏,艾森發布通知,讓所有員工都回了家。
陸氏從此刻起,隻準出不準進,除非警察這一類的。
辦公室裏,陸敬中雙手交握抵在額頭,心情極其煩躁。
事情怎麼會發展成這樣,這不是他們想要的結局。他們的計劃,最壞的也是蘇鴻毅和蘇以杭幾年的牢獄。
牢獄之災雖然是他們應得的,但現在蘇鴻毅突然死了,事情就變得複雜了。
艾森看著陸敬中,說道:“老板,蘇氏已經破產,陸氏因為輿論,股票已經跌停了。”
陸氏的破產也在他的計劃之內,但是不是以這種方式,可現在他也顧不了了。
“對外宣布陸氏破產,小恩呢?找到了嗎?”
陸敬中現在最擔心的就是小恩,她已經失蹤了那麼長時間,說不定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
她真的需要聽自己的解釋,這樣的誤會如果不解釋,她一定會恨自己的。
“還沒有找到,目前正在盡力去找。”艾森回答他。
之前他是騙他沒有找到,但如今他是找不到蘇妍恩的消息了,而且消失的沒有一點痕跡。
但是可以確定的是,蘇妍恩是陸戰抓走的。
陸敬中沒有消息再在這裏做下去,他要盡快處理好陸氏的事情,陸氏要盡快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他現在是全民輿論的中心,網上關於他的消息,沒有一句不是罵他忘恩負義,背信棄義。
什麼難聽的話他都見識了,可以說,他成為了全民的公敵,過街的老鼠人人喊打。
蘇以杭被關進去後,原本不會提出上訴的他,提出了上訴。
原先的計劃中,他們隻要安安靜靜的在牢獄中便可以,根本沒有上訴或者什麼。
隻是計劃跟不上變化。
陸敬中也猜到了蘇以杭會上訴,所以他給他找了在業界比較出名的律師,盡量減少量刑。
高冉接到消息第一時間趕了過來,但她看到的卻是麵前混亂的一麵。
而且她一到便被記者給圍了起來,追問著關於蘇氏和陸氏的事情,高冉不得已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蘇以杭被警察帶走的消息,她已經從那些記者的口中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