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笑的話,它們肯定早已經得意的笑了起來。我無法用言語形容,也就是這一刻,趁他們放鬆警惕,沒有特別注意的 時候。我大致計算了下我和他們之間的距離,抓著這個時機甩手大跨步向前,趕在周二反應過來之前一掌將他拍開。
這時候,沒有被人束縛住的蘇月雯因為慣性使然,當即就往地上墜。推開周二以後,我忙又伸出手去接蘇月雯。
溫香軟玉入懷,但此時此刻的我並沒有花前月下的情懷,恰恰相反。
蘇月雯即便是安全落地以後,仍然是心有餘悸地拍著胸口來看我。
然後她說的第一句話是皺著眉問我:“你還好嗎?”
“沒事。”
我搖了搖頭,並沒有直接說什麼,就算有事這會兒也不能說出來,輸人不能輸陣,這一點就對上了。
不過也隻是針對於蘇月雯。鬆開她,我轉過頭,再次看向周二夫妻兩個,這時候,我腦子裏就隻剩下一句話
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然而這個時機剛好不巧的是被周二夫妻看見了不等我攔住他,周二就已經‘識時務’地先拉著他媳婦跑出了門。
我一時很難確定他們這一走是不是真的離開了。蘇月雯試圖給周小寶解釋他爸媽現在已經不是他爸媽的事,但對於一個六七歲的小男孩來說,他聽得懂的其實並不多。
我剛追到門口,外麵忽傳來有人的喊聲。
“誰啊?”
應聲的是蘇月雯,她知道我的性格,因而站出來說話,代表了自己的同時,也代表我這麼說。
我靠在門框處,不等那人應聲就看見兩道行走在黑暗之中的微光。倒不算是微光,那兩束光越來越近。
直到又過了好一會兒,短暫的沉默中,那兩個人漸漸走近了,其中一個都已經進了場壩。
“是你們。”
借著簷燈,我才看清了來人的身份——白天跟著趙大豆來的倆實習生,吳宇、陳默,一男一女。大半夜的,這倆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你們怎麼在這裏?”我下意識問了一句。
我記得下午趙大豆已經收了隊,莫非他們又折回來了不成?然而不等我在說,仔細一看,我才發覺不對勁——
出現在我麵前這兩個‘人’,後腳跟不著地,臉色慘白,周身罩著一股子森然寒氣……不等兩人走近,我便默默抄了家夥,不動聲色地後退一步,等著他們自投羅網。
是的。
這兩人不是人,至少現在的狀態就不是。以我看來,他們應是剛剛出來查看時,不慎撞上周二夫妻,因此倒黴得被兩隻鬼附了身。
而周二夫妻……
我想他們既然上身別人,也絕不會是單單回來演戲,雖然還不清楚他們要做什麼,但是我隱隱地感覺,這些人必然於我有所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