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香琴苦笑,說道:“你殺了我的丈夫,現在我的孩子又是那樣的可憐,我早就已經不是好過的了,現在的我就是一個瘋子,死也有要拉著你陪葬。”
就隻這時候楚香倪一把將豆豆扔到了床上,自己一腳踢在了楚香琴的肚子上,讓她吐出了一口鮮血,巨大的動靜引來了所有人。
小小的少年扶起了倒在地上的母親,用怨恨的眼神看著楚香倪,說道:“我的娘親都是為了我才會這樣,你要殺就先殺我好了!”
楚香倪整個愣住,這神情,這模樣和前幾天豆豆護住自己的時候一模一樣,自己此刻真的下得去手嗎?
她鬆開了拳頭,走了過去,少年戒備的看著楚香倪,說道:“別碰我娘!”
楚香倪伸出手,看著楚香琴,她也伸出自己的手拉住了楚香倪的手,說道:“我沒事。”
她的心裏這才有了些許的動容,說道:“其實這一切並不是我的本意,我隻是不想讓我自己還有孩子受傷。”
楚香琴也低頭道歉,說道:“我也是太在乎孩子了,所以才會想到用那種方法刺激你,對不起。”
麵對彼此真誠的道歉,楚香倪第一次有了親人的感覺,抱著楚香琴兩個人痛哭起來,作為母親她們都不得不去保護自己的孩子,不讓他們受到任何一點傷害。
晚上,大家第一次坐在一起,默默的吃著飯菜,一個人都沒有說話,忽然寧兒大哭起來,一邊抽泣一邊往嘴巴裏塞著青菜。
楚香倪看著她,說道:“好好的哭什麼。”
寧兒看著她,說道:“你不懂,現在的感覺好溫暖!”
楚香倪和豆豆他們大眼瞪小眼的看了看對方,說道:“這外麵秋風徐徐,什麼時候感覺溫暖了?”
豆豆似乎聽明白了寧兒的話,說道:“我想她一定是想說今天的這頓飯像一家人一樣溫暖吧。”
寧兒趕緊點頭,說道:“看樣子隻有你能夠理解我的意思了。”
大家看見寧兒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氣氛才開始緩和下來,白須翁率先端起麵前的酒杯,說道:“我們彼此之間為了不同的目的看著同一個地方為的隻是完成我們的夢想,不管以後有多少的危險也不能放棄對方。”
長公主和太後先站了起來,她們和白須翁的關係總是那麼微妙,說道:“我們母女為了這個世界上的女人可以活的有尊嚴奮鬥過,雖然失敗了,但是依舊雖敗猶榮。”
楚香倪微微一笑,說道:“你們的想法是對的,可是你們做的事情卻太過偏激,讓你們的教徒去殺了自己的丈夫,這樣的規矩才是你們覆滅的原因。”
雖說忠言逆耳,太後和長公主還是聽進去了,點了點頭敬了楚香倪一杯,那辛辣的感覺一直滑向胃部。
楚香琴母子倆也給楚香倪敬了一杯酒,大家的輪番吹捧讓她飄飄欲仙,早就忘乎所以了,豆豆在一旁看著忽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夜深人靜,楚香倪已經被灌得爛醉如泥,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豆豆睡在她的身旁,忽然感覺楚香倪輕輕的戳了一下自己。
豆豆立刻對守著自己的楚香琴說道:“哎呦,哎喲……我的肚子好痛啊,估計是吃涼到了。”
楚香琴看見豆豆叫的這麼可憐,立刻說道:“你等一等,我去給你把白須翁找來。”
她剛離開,楚香倪就屁股坐了起來,將豆豆背在背上,用最快的速度爬出窗戶,上了房頂跳下圍牆,動作猶如在花草上跳躍的螞蚱一般靈活。
等楚香琴他們回來哪裏還有楚香倪和豆豆的影子,隻能一排大腿後悔不跌。
豆豆抱著媽媽的脖子,說道:“媽媽,你剛才戳我如果我沒有反應你該怎麼辦?”
楚香倪得意的嘿嘿一笑,說道:“我楚香倪的孩子怎麼會那麼笨呢。”
豆豆看著前麵昏暗的路麵,說道:“為什麼我們要逃啊,你不是已經被他們給感動了嗎?”
她嫌棄的說道:“感動個毛線,你讓我和她們去送死傻瓜才去做呢,我呀出宮來的目的可是為了跑帥哥的,那種冒險的事情我可不做。”
豆豆越發的覺得母親太善變了,忍不住吐槽道:“媽媽你越發的不地道了。”
楚香倪白了一眼豆豆,說道:“這世界上哪有這麼多地道的事情,我這叫人不為己天誅地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