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香倪推開上官錦的手,臉上露出笑容,說道:“你猜錯了,我是真的對你沒有興趣了,準備找點新鮮的食物換換口味,我不是隨便,你看我挺挑剔的。”
上官錦僵直的身體在風中顯得格外孤獨,堅定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傷心,說道:“你說的是真的嗎,是我自作多情了?”
楚香倪眨了眨眼睛,肯定的點了點頭,說道:“當然是真的啦,是你自作多情了啦!說你你還不信!”
他再一次和楚香倪貼近距離,說道:“你敢對著我的眼睛,再說一次嗎?”
她毫不猶豫的盯著上官錦的眼睛,說道:“我不喜歡你了,我要準備找一個好男人,不要你了!”
上官錦猛的抓住楚香倪的手臂,說道:“不是這一句!”
楚香倪被他抓的有些疼,皺著眉掙紮,說道:“我不愛你了,我就是水性楊花,滿意了嗎?”
上官錦搖了搖頭,臉上無比的認真,說道:“我要你說的是‘我愛你’三個字,如果你真的對我沒有感情,看著我的眼睛說的時候就不會有一點的動搖。”
楚香倪愣住了,她看著上官錦的眼睛,喉嚨裏麵就像是被人硬塞了一塊石頭,疼痛難忍卻又吐不出來,整個人都仿佛釘住了一般。
上官錦盯著她的眼睛,喉結上動了動,說道:“如果你真的說出來,沒有一點動容,我就放你走。”
風吹過,楚香倪的眼角落下一滴眼淚,說道:“為什麼要對我苦苦相逼,你現在的生活挺好。”
上官錦聽見了楚香倪喉嚨中每一個字說出來時候的悲傷和無奈,說道:“沒有你的日子,我隻會覺得很孤單,沒有你的日子我隻會覺得世界了無顏色,沒有你的日子我隻會覺得時光難熬,所以不要再說另外找一個人的話,你和我注定是分不開的。”
楚香倪苦笑,輕輕的推開了上官錦的胸膛,抬眸望著這個男人,說道:“我們已經分開了,我現在是皇後是你的嫂子,你現在是淵國的駙馬,是我的小叔子,縱然我放棄了皇後的身份,你也回不到以前的上官錦,因為你還有一個女人。”
上官錦抓住楚香倪的手,說道:“這些都不是問題,我可以寫一封休書讓公主自由,也可以放棄王爺的身份與你一起笑傲江湖。”
楚香倪一耳光忽然打在上官錦的臉上,那明顯的紅痕昭示著她的憤怒,說道:“就因為你的自私才會有我無盡的磨難,當初你娶進家裏的十朵金花還有後麵的柔心哪一個不是以悲劇收場的可憐人。”
上官錦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的臉頰,說道:“那些都是我犯下的過錯,我願意用我的後半生來償還他們,讓她們衣食無憂。”
楚香倪的眼中閃過一絲冷漠,說道:“衣食無憂有什麼用,你可知道這世界上人的口水可以殺人,我在上次與你分開時在逃亡路上看見過有人講妓女還有棄婦綁起來殺了做成人肉湯分食的慘狀,我卻強忍著沒有給你說過半個字。”
上官錦的手捏成了拳頭,說道:“我一定會杜絕這種事情的。”
楚香倪嘲笑的看著上官錦,說道:“你以為你是神,可以隨時隨地看見別人在做什麼嗎,那些女人如果不從一而終就會被人嫌棄,被人嘲笑,即使不被族人處死也會被流言蜚語活活的氣死。”
他抓住楚香倪的手臂,說道:“你不必騙我,你用這些理由都不能趕走我。”
楚香倪擋開上官錦的手臂,說道:“你不信嗎?那我就親自帶你去看看。”
豆豆看見爹娘出來,以為爹爹已經把娘親給搞定了,可是發現爹娘的神色並不對,隻好重新坐了回去,看著他們出了山寨。
上官錦忽然拉住楚香倪的手臂,說道:“別去了,我相信你的話,但是你也相信我不會讓她受到相同的待遇。”
楚香倪甩開了上官錦的手,說道:“如果你真的要給她不同的待遇,就不要再來找我。”
上官錦看這楚香倪的眼睛,眸子裏全是決絕,說道:“你真的忍心嗎?”
她微微挑眉,臉上全是冷漠,說道:“我有什麼不忍心的呢,我說過我已經對你沒有興趣了!”
說完,楚香倪徑直走進了山寨,拉著豆豆走出了那裏,豆豆一言不發,和楚香倪走了大半天的功夫,找了一個茶棚坐了下來,喝了一杯涼茶。
豆豆小心的觀察著媽媽的表情,深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把她給惹怒了,楚香倪將目光移向了豆豆身上,嚇得他立刻縮了縮脖子。
她看著兒子,盡量用平緩的語調,說道:“從一開始你就知道那個紅衣人是誘餌的嗎?”
豆豆搖頭,說道:“不是,真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