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長公主的叛亂之後,這個國家已經十分孱弱,加上上官寒有一段時間的不理朝政,如今整個天朝民不聊生。
上官錦經曆了太多的事情,對於皇位他已經無心再去爭奪,這滿目瘡痍的江山比起楚香倪,他寧願和楚香倪相守一生。
原本,他對芷若公主有很多的愧疚,出於政治的原因上官錦不得不將她娶回了王府,所以他想把自己風光人前的一切都給她。
但是!如果她真的是擅自做了一些對楚香倪不利的事情,他也不會輕易的放過她的。
江山都不要了,為了自己所愛他還有什麼事不可以拋棄的?
隻見公主抬著一雙淚眼,那眼中全是委屈的情緒,說道:“王爺,你捏疼我了!”
眾目睽睽之下,上官錦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緊緊的捏住了芷若公主的手腕,他側過臉。看著自己的手在芷若公主的手腕上留下一道紅紅的印跡,忙鬆了手,說道:“你……”
出於愧疚,剛才的怒意緩和了不少,芷若公主敏銳的覺察到了,忽然一把抓住上官錦的衣擺跪在地上,說道:“王爺,妾身雖然對皇後娘娘有怨恨,可是真的沒有想過對她做什麼,白天我匆匆的過來全部是皇上威脅我做的。”
楚香倪微微眯眼,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細想著當初自己第一次見到芷若公主的時候,她那樣的盛氣淩人,是隨便就可以威脅的了的?
況且她的身後是實力雄厚的淵國,隻要她的一封書信,淵國皇帝隻怕就會派使臣過來好一通的欺負吧,這個公主居然說上官寒威脅他!
楚香倪輕輕的揉著自己受傷的腳腕,剛才的刺痛感變成了隱隱的脹痛,隻要不動就還好些,稍微輕輕動一下就疼的皺起眉頭。
可是,她真的想要在黑夜裏麵走近一點,看看淵國公主哭的梨花帶雨的樣子是真哭還是假哭,原諒她如今忽然很好奇了。
上官錦輕輕扶起芷若公主,臉上的神色裏沒有了剛才的怒意,轉而是冷冷的聲音,說道:“明天你就回到京城裏去吧,好好的養身子。”
芷若公主抓住上官錦的手臂,那力道生怕自己一鬆手上官錦就會消失一般,急切問道:“你呢!你不和我一起回去嗎?”
上官錦的眸子裏露出冷笑,淡淡道:“我是逃犯,我怎麼能回去呢!”
她搖頭,臉上一臉的不相信,說道:“不可能!上官寒答應過我,隻是一場做戲,不會……
楚香倪微微彎起嘴角,這個芷若公主上官錦稍稍一溫柔,她就立刻說漏嘴了,哎……
上官錦的眸子裏驀地一冷,將芷若公主的脖子一把掐住,說道:“果然,是你預謀了這一次的事情吧!”
前幾日,上官錦就得到了細作的密報,說上官寒的寢宮裏最近加派了很多侍衛,他便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加上楚香倪身上的情蠱讓上官錦無路可退隻能冒險與師傅聯手進入龍脈尋找解開情蠱的方法。
他便順水推舟故意在那一天惹怒了上官寒,在別人忙著集中精力擒住自己的時候叫人將上官寒的扳指調換了。
如今想來,那一天即使自己不惹怒上官寒,他也是會尋一個理由把自己關起來的,這一切說來還真是巧合。
不過,芷若公主並不知道這些,以為上官錦會一直被上官寒關在天牢之中,自己隻要把楚香倪騙到別處悄悄的結束了她的性命,等著上官錦出來就是恨也找不到人了。
芷若公主眨著剛剛才收住眼淚卻還紅腫的眼睛,迷茫說道:“我不懂你在說什麼,我預謀了什麼?”
上官錦抓不住證據,一切都隻是他的猜測。
楚香倪將這一切對話看在眼裏,覺得再看下去已經沒有意思,見到不遠處的紅衣美男,忍不住招了招手。
男子緩緩而至,看了一眼還在與芷若公主糾纏不休的上官錦,微微彎下身子,問道:“王妃有什麼吩咐?”
楚香倪睨了紅衣男子一眼,語氣帶著些嗔怪,說道:“我已經被上官錦休了六七年了,你能不能換一個叫法!”
紅衣男子看了一眼不遠處的上官錦,嘴角浮起一抹邪魅,說道:“不如,我叫你香兒怎麼樣?”
楚香倪眼睛一亮,嘴角揚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輕輕勾起男子的下巴,說道:“那就這樣愉快的決定吧,現在能不能幫我找一個安靜又不被人打擾的地方養傷,順便幫我把豆豆找來?”
男子稍微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上官錦,說道:“這個……香兒的意思是連王爺也不告訴嗎?”
楚香倪點了點頭,臉上的笑容越發的玩味,這個男人比起上官錦多了幾分陰柔,看著也是那麼的秀色可餐,好久沒有見到這樣誘人的美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