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來,長安城始終是一個立於天子腳下的繁華都城,揮金如土,城中百姓都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沒有乞丐的存在,與其它都城相比是天壤之別。
為什麼?因為長安城是天子落腳的地方,這裏出入的都是朝中大臣和貴族們的領地,當然繁花似錦。
天子周邊的小國度還算安分守己,很早之前就簽訂了和平協議,暫未出現入侵的現象。
京城看似風平浪靜,實則暗藏玄機,朝中貴族大臣們對天子的忠與奸,並未浮出水麵,各路依然阿諛奉承聽命於天子。
當今天子還算端正,分的清楚善惡,也不沉迷於酒色。天子的後宮縱有三千佳麗,但兒女少的可憐,隻有兩位皇子,三位公主。
但世人皆知,天子的皇子其實有三位,二皇子,據說在五歲那年外出遊玩,不小心跌落河中,不幸死亡,可真相卻是如此嗎?
城中,人群熙熙攘攘,無處不顯得高貴。一個大約五歲的姑娘流落在街頭乞討,淩亂的頭發散落在地,衣衫襤褸,與這繁華的街道格格不入。路人都向她投來異樣眼光,厭惡,唾棄,詫異,甚至是憐憫。
突然,天空騰雲密布,下起大雨,人們慌亂收拾東西,跑回家中,不一會兒,街道空空蕩蕩,唯獨她一直跪在街頭,低頭不語。
雨水下的過於凶猛,她全身濕透,身上的汙漬被雨水衝洗,變得幹淨了些,彰顯出她潔白的肌膚。
迎麵走來兩人,看兩人衣著,一主一仆,其中一人腳步立定於她麵前,為她撐起了傘,慢慢蹲下來注視著她說:“姑娘,你叫什麼名字?”
姑娘說:“我叫司吟,你叫什麼?”
那人蹲下來,注視著司吟說:“我叫白邪。”
白邪看著司吟繼續說:“為何你會流落街頭?”
司吟看著白邪,也許因為他身上淡淡香氣帶來的安全感,讓司吟哭的更凶,哽咽說:“家中遭到仇家滅門,我逃了出來,是唯一存活的人。”
白邪揉揉司吟的頭說:“沒事了,以後你不會像今天這樣流落街頭了,我保證。”,
司吟聽後擦幹眼淚,抬頭看清楚了白邪的真顏,端正的五官,高挺的鼻梁,一身墨綠色衣服,略帶斯文氣息。
白邪笑笑扶起司吟,溫柔的對司吟說:“司吟,願意跟我回家嗎?”司吟笑著點點頭,笑的很燦爛,白邪不禁一怔,隨即消失殆盡。
白邪似乎想起了什麼,隨即便對司吟說:“以後你就叫我邪哥哥吧,我叫你吟兒可好?”司吟不語,仍舊是點點頭。
白邪整理了一下思緒,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矮一大截的司吟,歎歎氣說:“吟兒肚子餓了吧,我帶你去吃飯吧。”司吟乖巧的點點頭。
他們來到百星客棧,對小二打了聲招呼,上了二樓,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這時小二上菜了:“客官,您的菜,請慢用。”小二剛走,司吟便餓虎撲食趴在餐桌上吃著。
白邪笑笑提醒:“慢點吃,還有很多,當心別噎著了。”白邪就這麼笑著看著司吟的吃相,站在白邪身後的人卻早已滿臉黑線。
滿臉黑線的人則是白邪的貼身侍衛,名喚末世,人特別死腦筋,凡事斤斤計較,但卻格外護主。
實在忍不住的末世低下身子,湊到白邪耳旁,輕生嘀咕:“主子,我們收留這個乳臭未幹的臭丫頭真的好嗎?”
白邪起身,示意末世換個地方談話。他們來到其他窗口,白邪語氣變得格外沉重:“末世,我們不得不收留她,好不容易找到她,我就得負起這個責任。”
末世頓了頓說:“主子,她可是個禍患啊!”
“住嘴!她還小,根本跟紛爭無關,何必讓她承受這一切呢?”白邪此時深情落寞。
末世歎了歎氣:“但如果她長大後知道了真相,主子是作為她的救命恩人還是……那時,她又該當如何?”
白邪搖搖頭:“那時再說吧,如果……她知道了,那麼我也不會阻攔。”
這時,吃飽了的司吟跑了過來,扯了扯白邪的衣袖,裂開整齊牙齒的大嘴說:“邪哥哥,我吃完了。”
白邪的臉上恢複了笑容,捏了捏司吟肥嘟嘟的臉蛋兒說:“真是個大吃貨!”
司吟的臉頰稍顯微紅,低頭把玩著手指,白邪大笑了一會,看著司吟許久,思慮著終於開口:“吟兒,你想報仇嗎?”
司吟抬起頭對視著白邪的眼神,眨巴眨巴了一會說:“不想。”
白邪聽後很是詫異:“為什麼?難道你不想找出殺害你父母的凶手嗎?不想親手殺死他嗎?”
司吟眉頭一皺,白邪的身體變得緊繃起來,突然司吟抱住白邪,仰頭問:“為什麼要殺人?我有邪哥哥就好啦!”
白邪怔住了,低頭看著司吟在他懷裏亂蹭,眼神裏透露的柔情似水一般,笑笑回答:“嗯,吟兒不需要殺人,吟兒有邪哥哥就夠了。”
一旁的末世看到這幅場景,心中複雜連綿起伏,轉頭看向遠處的宮殿,摸不著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