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人都在思考接下來該怎麼辦的時候,李獲月身旁隊伍裏忽然有個年輕的男人涎著臉探頭過來,拿著個手機試著搭訕。一旁的不少男性都側眼看向這個年輕有些小帥的家夥,心中低呼勇者,居然做了他們想做又不敢做的事情。
13號線,西直門地上站台,濃煙四起,火警警報瘋響。
(其實歐美國家的社會較中國來講更加是人情社會,就打比方美國那邊你關係夠好還能搞到“良民卡”,在犯了一些小事情,比如超速什麼的時候,向地區警官出示良民卡就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放你一馬。)
“美女.能要個電話嗎?”
“那然後呢?”林年環抱起了手沉思了起來,“西直門站封站停運後,我們該怎麼去大鍾寺站?”
“你的確是個效率主義者。”林年點頭認可,又把手機遞了過去,“但有些時候,不是你想不遲到就能不遲到的。”
從地上翻滾彈射而起,路明非沒有多餘的動作,抬起手臂就抗住了頭頂砸來的巨力,在他身後是一隻身形魁梧到黑猩猩都難以相比的異形死侍,他的雙臂也幾乎達到了等同他身高的地步,合力抱拳砸下來的力道看路明非腳下周圍數十米內都碎得凹陷下去的大理石地板就能清楚多可怕。
哦,那要不你讓你麵前的女孩兒挪個地方給我,我擠過去一起給你咚一下?
“她是狼居胥的人。”李獲月一句話就打消了林年沒忍住發散的念頭,“她的行動軌跡和動作特征出賣了她,我在人群裏發現了她的蹤跡,所以追上來問一問是什麼情況。”
“雖然命令封站的地鐵繼續運行可能有些麻煩,但插隊的關係還是有的。”李獲月難得地向林年講了一個微冷的俏皮話,隻是說這句話的時候她臉上的表情能再生動一些就好了。
他和李獲月是從2號線的西直門站出發打卡的,順著東直門方向一路坐過來,現在還差四個站就能把整個2號線打卡完畢,再換乘13號線一路打卡一圈就能完成刷新“黃金門票”的隱藏任務。
最後林年擠出九曲回腸的列隊時,一眼就看見了不遠處牆角李獲月的身影,她居然在壁咚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矮她一些的女孩?那女孩穿著粉色的斜肩T恤配仔褲和運動鞋,背後還背著個可達鴨的黃色書包,被李獲月伸手按在角落動彈不得,雙手緊張地貼著牆壁。
雖然不知道李獲月在離開的時候打的那通電話是給誰的,但既然以她的性格敢給自己承諾,那麼他就敢去相信對方能做到。
“問他。”還在沉思的李獲月頭也不抬地說,環抱著的手指了指身後的林年。
“效率更快一點。”李獲月收回手後退了兩步,沒有意識到自己做的事情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事情已經問出來了,她正在出一次營救任務,規模似乎不小,整個2號環線的站點現在都是狼居胥的人,她隻是其中之一。”
“還是進一步了解西直門站到底為什麼封站吧?讓你們正統的人找找地鐵局的關係,看看能不能在封站期間特別調一輛地鐵送我們跑一趟。畢竟封站的理由隻是消防問題,隻要不是失火,不影響列車照常運行,走走關係總沒問題的。”林年嚐試著靠關係,無論哪個國家,哪個地方,隻要關係夠硬,很多事情都可以通融一下。
“你該相信的是正統和狼居胥。”
“.所以才會造成癱瘓性擁堵,西直門站點是個熱門站點,臨時的封站造成地鐵交通癱瘓並不奇怪。”李獲月很簡單就理解了林年的意思。
他的直感,無數次意外帶來的經驗告訴他,這件事必然和他息息相關。
李獲月在掃了一眼屏幕上的地鐵局通告後果然皺起一瞬眉頭,“封站?‘九州’那邊可沒有提醒過今天有封站的通知。”
“你可能不知道有種東西叫限號。”李獲月淡淡地說,“而且正常來講,北亰的交通環境,比起開車出行,地鐵交通會更方便一些。工作上,我很少遲到。”
這是要搞什麼,插隊還是想去上廁所?
“那麼有一個問題。”林年說,“尼伯龍根入口的規則是乘坐環線,並且在每一個站點打卡,我們跳過了西直門到大鍾寺的路程,真的能被判定為坐完了整個北亰環線嗎?”
“北亰地鐵官方網站上的通告,不可能有假。”林年拿回來自己的手機滑動檢查著這則通告,“這似乎也能解釋現在的情況,我們現在在2號線的東直門站,現在這裏是2號線唯一一個可以換乘13號線的站點,如果是往常西直門站還可以分擔一部分客流,可現在2號線上想要換乘13號線的人必須都在這裏進行換站。”
“如果13號線的西直門站點封站,那麼進站出站的閘機口都會進行斷電關閉處理,的確是個不小的麻煩。”李獲月垂首思考著解決辦法,“不過考慮到進入地鐵站的供電室並不是什麼麻煩問題,我們大可以等到2號線坐到西直門站後直接去供電室把閘機打開照常打我們的卡,這耽擱不了幾分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