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顧維澤脫掉鞋,站到塌塌米上的功夫,那服務員也向著裏麵的女子說道:“小姐,您的客人到了!”
那長條桌另一邊的女子轉過臉來,與正走到桌子前要坐下的顧維澤打了個正麵。
兩個人都是一臉的驚詫。是你,兩個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服務員卻不知有它,笑著說:“既然二位都到了,是不是現在就點菜呢!”
“稍等一下!”那女子正是何滿子,她輕聲說道,顧維澤也扭頭吩咐:“我們先說會兒話,一會兒點菜叫你!”
那服務員聽他們這樣說,就笑著點點頭,一邊退出去一邊說道:“桌麵上就有呼叫器,要點菜叫我!”說完了,退出去,再給他們把門推上了。
何滿子怎麼也想不到,等來的竟然是顧維澤,她今天接到初夏的電話,非得叫她來這裏吃飯,她推托不掉,就過來了。正等得不耐煩,卻沒想到,進來的人變成了顧維澤,這……太莫名其妙了。
顧維澤的吃驚也不亞於她。
顧維澤說道:“是初夏叫我來的,我不知道她原來也叫了你……”
何滿子也一臉的疑惑:“我也是初夏約來的,她這是什麼意思?”
兩個人正麵麵相覷,不知為什麼呢,卻聽到他們的手機,相繼地響起來。
兩個人拿過手機看了一下,然後,抬頭,對著彼此說:“是初夏!”
“丸子姐,你和澤少有誤會吧,有誤會解釋清楚就好了,其實不必我這個外人多此一舉,不過,你們兩個對我都有恩,我不想你們那樣相愛,還要錯過彼此,請不要怪我唐突,和澤少複合吧,他那樣的愛你!”
而顧維澤看到的初夏給他的短信則很簡短:“澤少,追回丸子吧,把你在飛機上對我說的話,再對她說一遍,就OK啦!”
飛機上對她說的話,顧維澤愣了下,前一周,他與初夏一起坐飛機回國,初夏好奇地問他:“澤少,您與丸子姐當初不是已經訂婚了嗎?後期為什麼還會分手?”
顧維澤笑了笑:“都怪我!是我錯怪了她!”
“您還愛著她,是吧?”初夏問。
顧維澤有些難為情,但還是堅定地說道:“是,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不會是那樣的處理方式,我會更理智,我會站在她的一邊,相信她愛她,無條件的!”
“你現在也可以去追她啊,隻要告訴她您愛她就可以了!”初夏說道。
“可是,丸子她不理我,更不喜歡我的靠近!”顧維澤說道:“都是我的錯,她確實有理由生氣!”
初夏笑了,過了一會兒才說:“她生氣是因為她還在乎你,澤少,去告訴她,你愛她,然後,重新追求她吧!”
顧維澤想到這些,再看看何滿子,她也在看手機,抬起頭來,臉上有些紅色的紅暈,她囁囁說道:“既然她不來了……”
顧維澤不等她說出來,卻按了桌上的按鈕,何滿子看著他,他帶了些笑意:“反正也來了,這家我還是頭一次來,嚐嚐味道吧!”
何滿子說:“還是不要了!”
她正要站起來,服務員卻聽到鈴聲已經走了進來,笑盈盈地站在塌塌米下問是不是要點菜。
顧維澤笑著說:“菜牌拿來給我們看下!”
旁邊櫃子裏就是菜牌,服務員遞給顧維澤,顧維澤示意她先給何滿子看,服務員笑著遞給何滿子:“要不要我給你們推薦下我們的招牌菜呢!”
何滿子還不及說什麼,顧維澤笑道:“好的!”
那服務員很是熱情,嘰哩呱啦地說了一通,何滿子聽得焦急,怎麼感覺像是上了賊船一樣,“這些都是今天新到的,雖然價錢貴了些,但絕對超值的,口感新鮮極了!”
顧維澤看著她指著一款生魚片,就笑道:“好啊,我女朋友最喜歡吃生魚片沾芥末了!”
何滿子瞪著他,急切地說:“誰是女朋友?”
顧維澤被他搶白得臉色一紅,嘴裏溫柔說道:“丸子……”一副懇求的模樣。
不等何滿子說話,那服務員卻是掩著唇輕笑起來:“小姐,你男朋友看著脾氣就好啊!”
“他不是!”何滿子說道,服務員還在輕笑,嘴裏說:“是這樣啊……”但她的臉上,卻是一副不信,好像有一點在說,何滿子無理取鬧的意味。
顧維澤點好了菜,將菜牌再遞何滿子:“不知道你還想吃什麼,要不要再點一些!”
服務員笑道:“先生,您點得已經夠多了,我知道你是想哄女朋友高興,但我們不想客人浪費啊,要知道原料都很珍貴的,夠吃就好,是不是?”這個女服務員很聰明,說話間已經幫著顧維澤在哄何滿子了,在她的眼中,這一定是一對鬧了別扭的小情侶,她說完了,就笑著行禮,又退了出去,再關上推拉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