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裏距離他們並不遠,文昌公主的聲音又是那樣的大,難免讓皇上聽到了。
“敢是什麼人落在了太液池中,皇上您不要著急,奴才讓人去調查。”內侍監一邊說,一邊從湖心亭出來了,讓人去調查了。
而此刻,皇上卻是看到,在不遠處的小舟上,有一男一女。
看到文昌公主讓那龍蝦給夾住了手指,拓拔明彥立即將那龍蝦給丟開了,握住了她的手指,已經輕輕的咬住了,文昌公主呢,大概也是發現了皇上的視線,比剛剛還要叫的聲音大了。
好像遭遇了什麼暴行似的。
看到他這樣扁起小嘴要哭鬧,拓拔明彥立即說道:“你叫什麼呢,好端端的,一會兒就不疼了。”
“但是真的很疼嘛。”文昌公主一邊說,一邊將自己的手已經抽回來,皇上因為距離比較遠不能看清楚究竟是什麼情況,依稀可以看到小舟上是文昌公主和拓拔明彥,此際,皇上也是想入非非起來。
一個年輕氣盛的男人,一個少不更事的女孩,在小舟上,能做什麼呢?這兩個人究竟有什麼秘密啊,聽到女孩那哭聲,好像不對啊……
“回皇上,已經查到了,是九王與文昌公主在小舟上,敢是文昌公主受到了驚嚇。”
“快,快,讓他們攏岸,快!”皇上知道拓拔明彥是個色中餓鬼,但是這個文昌公主可是他的妹妹啊,皇上動怒了,這邊廂那內侍監立即去了。
老遠的,蘇小北看到了,知道好戲連台,立即找一個位置,與茗兒已經坐好了,看戲。
兩個人坐好了以後,不多久,隻見那小舟已經到了,拓拔明彥看到是內侍監召喚,立即過來了。
“嚷嚷什麼呢,想要掉腦袋不成?”拓拔明彥低咒一句,已經拍一拍裙裾,站起身來,而文昌公主故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本身不淩亂,這麼一弄,就亂七八糟起來了。
皇上看到這裏,氣鼓鼓的瞪圓了眼睛,不等這兩個人過來呢,已經大步流星就到了旁邊,冷冷的看著從小舟上岸的拓拔明彥,對皇上,拓拔明彥還是有原始的恐懼。
一來,皇上畢竟是自己的父親,這是於私。二來,皇上畢竟是皇上,這是於公。於公於私,皇上隻要是動怒了,都不是好現象啊。
“父……父皇……您這麼在這裏啊?”拓拔明彥沒有想到皇上會在這裏。
“你……”皇上一把將旁邊的文昌公主心疼的拉住了,“文昌,你還好?”
“回……回皇上……不……不好呢。”文昌公主立即哭哭啼啼起來,現在,看到此情此景,他是最怕的,但是有什麼辦法呢,更加讓他害怕的還在後麵呢!
老遠的茗兒看著文昌公主與皇上,好奇地問:“究竟是什麼情況啊,小姐,您還笑,您還不過去幫幫忙,看著文昌公主讓人欺負嗎?”
“能欺負她的人還沒有出生呢,不怕,我想今天皇上要龍顏震怒了,哈哈哈。”
“這有什麼生氣的,不就是受到了驚嚇罷了。”茗兒說,蘇小北已經格格格的老母雞一樣的笑了,勢在必得的模樣。“這可不是一般的驚訝,驚訝與驚訝啊,不同,有的輕於鴻毛,有的卻是重於泰山呢,這個就是重於泰山的了。”
“老九帶著你去做什麼,你嚇成了這樣!”皇上皺眉,看著文昌公主。焦急之情已經溢於言表,而文昌呢,也是打量一眼皇上,並不敢說,眼睛忽閃忽閃。接著就沉默的搖頭,抿唇不再言語。
“究竟是什麼情況,你說啊,要急死朕不成?”他一邊說,一邊用力的皺眉,看著文昌公主。
“皇上,是這樣的,今日我原是陪著蘇王妃到這裏來看鄭妃娘娘的,但是哪裏知道,半路上就遇到了九王”是,是,這幾句是沒有任何問題的,就連九王拓拔明彥也是點頭了。
但是接下來就不對了,因為文昌公主立即哭哭泣泣的開始闡述起來,一邊哭鼻子,一邊抽抽搭搭的說道:“我遇到了九王,九王就說,你是好人家的女孩兒,白瞎了你,本王想要帶你去做一件你在草原上沒有做過的事情,保證是第一次!”
皇上隻覺得一個晴天霹靂,快要崩潰了。
用力的瞪圓了眼睛,看著拓拔明彥,拓拔明彥立即磕頭,“父皇,父皇,不是這樣,是第一次,但是‘坐’不是‘做’。”
“你不要說話,究竟是怎做了沒有啊,快說,快說。”皇上焦急的看著文昌公主,現在到了文昌公主要陷害人的時候了,擦拭了一下眼淚,就說道:“我原本以為九王是一個好人,卻哪裏知道,在小舟上,九王就開始……就開始欺負文昌。”
“快說,究竟是如何欺負你,究竟是如何欺負你啊。”皇上迫問,眉宇都筆挺了起來,以前那些風流韻事,他睜一隻眼睛閉一隻眼睛也就算是過去了,但是今天不同,文昌公主可是自己最為關心的那個啊。
在血緣關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