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舟上,九王就握住了文昌的手,然後……然後……就弄疼了文昌。”
“僅僅是夾疼了她罷了,父皇,你不能聽他的一麵之詞,剛剛是兒臣不小心用一隻龍蝦,夾疼了他,所以她就叫起來,和您想象的不一樣。”拓拔明彥立即分辨起來,倒是皇上,皇上扶住了旁邊的闌幹。
呼吸都快要停頓了,看著文昌公主,“現在呢,還疼嗎?”文昌公主擦拭了一下眼睛裏麵的淚水。“疼的要了命呢,現在還隱隱作痛呢,剛剛那是不是大龍蝦,文昌沒有看清楚,不過黑漆漆的,這麼大的個頭,弄得文昌好疼啊。”
文昌一邊繪聲繪色的說,一邊還指手畫腳的比劃,皇上看到這裏,不由得怒從心頭起,旁邊的蘇小北看到是到了自己出場的時候了,毫不遲疑的拉住了旁邊茗兒的手。
“文昌……文昌……你在哪裏啊,你在哪裏啊?”蘇小北一邊叫,一邊已經到了這邊,乍然看到文昌跪在這裏哭哭啼啼的,又是看到旁邊的拓拔明彥與皇上,假裝自己不明白。
“又是在這裏做什麼呢,真是的,好玩的事情不叫我。”蘇小北一邊說,一邊給皇上行禮,“父皇,臣女見過父皇,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父皇怎麼了,需要醫官過來看看您嗎?您的臉色看起來很不好呢?”蘇小北關切的說,一邊說,一邊就要攙扶一下皇上。
皇上不由得顫栗了一下,“拓拔明彥,朕今日恨不得抽了你的筋,喝了你的血,扒了你的皮。”
“父皇,這是怎麼說呢,九弟就是再不好,也不能這樣,您息怒,您息怒啊。”他一邊說,一邊已經到了皇上的身旁,兩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過了許久以後,皇上這才說道:“除了九王,其餘人一概起來。”
“是。”文昌公主和茗兒站起身來了,“給朕找荊條過來,狠狠的打。”
今天的情況,已經讓九王不能分辨了,拓拔明彥膝行到了皇上的身旁。“父皇,兒臣沒有啊,兒臣沒有啊。”
“給朕……狠狠的打。”皇上一邊說,一邊伸手,一個內侍監已經走了過來。
“啐他,快,快啊。”皇上氣的渾身都在發抖,這個內侍監哪裏敢啐九王啊,皇上一腳已經踢開這個內侍監。“真是不中用的東西,還不快給朕啐。”
“你來,你來。”皇上指了指旁邊的文昌公主,文昌公主哭的一枝梨花春帶雨,“你來。”
“不,不,啐人那多麼沒有禮貌啊,要是讓父君知道了,會割了我的舌頭,您來,王妃,您來。”文昌公主將蘇小北的手握住了,蘇小北連忙後退,“這,這……不能,我不能啊。”
“王妃,給朕啐他,並且狠狠地打,朕給你權利,朕的話是金口玉言,難道你違抗朕的旨意不成?”
“啊,臣女不敢啊。”
“要你行刑你不敢,要你違抗朕的旨意你也為難的很,究竟是什麼情況呢!”他一邊說,一邊用力的皺眉。
“我……那麼臣女勉為其難的就……就……啐?”蘇小北看著皇上,最後確定一次,皇上還正好氣衝牛鬥呢,立即點頭,蘇小北假裝怕怕的到了拓拔明彥的身旁,低眸看著拓拔明彥。
“這……抱歉了。”一邊說,一邊啐一口。
“給朕打,打。”皇上一邊說,一邊將內侍監那邊遞過來的荊條已經給了蘇小北,蘇小北連連後退,“這怎麼可以,這怎麼可以啊,九王是萬金之軀,這如何使得,還請皇上您收回成命,收回成命啊,九王究竟做了什麼錯事情啊,他會悔改的。”
“給朕打。”
“這……”
“打!”皇上斬釘截鐵的模樣,也是一度嚇壞了蘇小北,蘇小北吞一口唾涎,一邊道歉,一邊已經用荊條在他的後背上開始打起來,劈裏啪啦,別看雷聲大雨點小,蘇小北可不是蓋的,她的力量並不小呢。
少時,拓拔明彥已經皮開肉綻了,眼睛怨毒的看著蘇小北和旁邊的文昌公主,文昌公主呢,還是哭哭啼啼的,好像在說,你是自作自受,你膏火自煎,礙著我什麼事了呢?
拓拔明彥隻能忍氣吞聲,皇上看到拓拔明彥後背的衣裳都打碎了,這才過來握住了荊條用力的教訓起來,“還好今日文昌沒有怎麼樣,不然朕絕不輕饒,以後,你醒一醒吧。”皇上一邊說,一邊開始抽打起來,抽打一下,就咒罵一句,拓拔明彥從來就沒有這樣子讓人冤枉過,等到皇上打的力倦神疲了,蘇小北這才上前一步,“皇上,您打也打了,責罰也責罰了,就饒恕了九王吧。”
“逆子,冥頑不靈,冥頑不靈啊。”皇上一邊低咒,一邊去了,等到皇上去了,拓拔明彥這才站起身來,文昌公主將眼睫毛上的淚水擦拭了一個一幹二淨。
“好九哥,現在你還欺負我嗎?要是還欺負,下一次那大龍蝦就留不得了呢。”文昌公主一邊說,一邊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