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生死存亡,難道連帝京的人都已經知道他黑風寨快要覆滅了嗎?還是拓拔明宇本身就有一種神機妙算的本事。
“你——”牛魔王的眸子裏,因為那句話,瞬間已經盛滿了不敢置信。和旁邊的二當家交流了一下眼色以後,牛魔王笑了——“這裏是什麼地方,你和我在這裏打官腔,你簡直是活得不耐煩了。”
“人活著,要是和你們一樣同草木同腐,那才真的是活的膩歪不耐煩呢,好男兒誌在四方,難道打家劫舍就能過一輩子不成?”他說,一邊說,一邊長籲短歎,好像對牛魔王的遭遇真的很同情一樣。
“你歎氣做什麼呢,難道我們這樣的生活不好嗎?依照我看,實在是很好了。”他一邊說,一邊狂笑著看著旁邊的獨眼龍。“你說呢?”
“自然是好,無拘無束……”
“是啊,無拘無束——”拓拔明宇很快已經截口道:“渴了喝山泉,餓了吃野果,時不時的還要保證安全,從你的黑眼圈看大概已經二十年沒有好好的休息了,你們還要防止內訌。”
“你!”牛魔王驚愕的瞪圓了銅鈴大眼,用力的喘息,眼前的人好像對他們了解的很透徹一樣,不,簡直好像早已經就明白他們要做什麼似的。
這麼一來,牛魔王想要掩飾都不能了,山寨中這幾年確確實實大不如前了。
“難道還要在這裏冷落本王,本王是過來要諸位名留青史揚名立萬的,難道諸位不相信本王的誠意,本王可是一片冰心在玉壺呢。”拓拔明宇說,一麵說,一麵看著麵前的牛魔王。
“老大,姑且讓他到山寨中去如何?”
“也好。”牛魔王點頭,指了指山寨,“請了,王爺。”拓拔明宇點頭,已經朝著山寨去了,幾個人還在後麵交頭接耳呢,拓拔明宇與牛魔王當先已經朝著聚義廳去了,在這裏,大小嘍囉隻要是有點兒臉麵的都齊聚一堂。
其餘的人已經把手在了外麵。
“關門閉戶,不閑雜人等都不要過來。”牛魔王吩咐一句,這麼一來,眾人已經將門窗都關好了,拓拔明宇從黑暗中的油燈光芒中,看著高高在上的牛魔王,牛魔王不知道在想什麼,看起來麵色不是很好。
“你說吧,這一次過來,目的是什麼?”
“送銀子,要你們存亡絕續下去。”拓拔明宇說,說完閉上眼睛,而此刻,二當家的已經將兩碗酒給送了過來,牛魔王一碗,這邊廂給拓拔明宇也是一碗酒。
“喝吧,喝吧,來的都是客。”牛魔王舉著酒碗牛飲會兒,一碗酒已經幹幹淨淨,又是用衣袖用力的擦拭自己的嘴角,拓拔明宇看著酒碗,並沒有立即喝。
“為什麼不喝酒,這是不給本大王麵子,喝啊,還是——”牛魔王的眼睛滴溜溜的轉動了一下,“你不敢呢?王爺?”
“本王也有不敢的事情嗎?隻是這碗酒要是喝光了,恐怕等會就沒有機會和您商量大事情了呢。”拓拔明宇一麵說,一麵看著旁邊的二當家。
他看到,獨眼龍的臉上立即有了訝異的表情,更加是斷定這碗酒是有問題的,不過還是舉起來。
“那麼,就先說話後喝酒了,我這一次過來。實不相瞞,是請諸位出兵的。”
“出兵!?”脾氣火爆的獨眼龍已經握住了醋缽兒大小的拳頭,用力的一拳頭砸在了桌上,“你原來是過來招安的,說了這麼久,不過是想要讓我們給朝廷效力罷了,現在的朝廷一片烏煙瘴氣,你這是想要我們作繭自縛。”
“老二,不要著急,聽王爺說。”牛魔王看起來文質彬彬的模樣,揮揮手,二當家還要說什麼,不過畢竟還是咽了回去。
且看一看究竟拓拔明宇還要說什麼,拓拔明宇又道:“你至少說錯了一點,不是給朝廷賣命,是給我效力。”
“反正是給皇權賣命,依照我看,您還是喝一口,不然等於是白來了,喝了酒,等會兒就是殺頭,也不怎麼痛呢,哈哈哈,哈哈哈。”獨眼龍笑了,這一笑不要緊,很快的,旁邊的小嘍囉跟著哄堂大笑起來。
“你是英雄好漢,這碗酒還是先敬給你吧。”拓拔明宇一邊說,一邊揮手,閃電一般的,那碗酒已經平穩的廢了過去,落在了獨眼龍麵前的桌上。
一滴都沒有濺出來,這麼一來,這獨眼龍佩服的叫一聲—“乖乖,你真是厲害了。”
“不敢當。”拓拔明宇拱拳,又是看著牛魔王,說道:“現在,夷狄與南蠻已經對帝京開始包抄起來,想必你也是有所耳聞。”他說,說完,眼睛乜斜旁邊的牛魔王。
牛魔王不說一句話,隻是心事重重的喝酒,看到這裏,拓拔明宇又道:“我的軍隊人數不夠,要是果真去打仗,其實是以卵擊石。”
“但是,你是當之無愧的戰神,你要是自己都覺得自己會失敗,這誰還能到邊疆去呢,王爺不要開這樣的玩笑,因為……”他一邊說,一邊舉起來酒碗,“不好笑,不好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