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傾城因為自食惡果,現在屁股疼的沒辦法,老遠的看到珊瑚過來,連連擺手,但是已經來不及,多半的穢物那樣落在了自己的石榴裙上,氣的蘇傾城破口大罵。
“珊瑚,你造反了,這樣的髒東西,你給我弄了一身,仔細你的皮。”蘇傾城罵罵咧咧的,而蘇小北呢,已經朝著門口去了。看著蘇小北那天真又傻氣的樣子,眾人心想剛剛難道是一個巧合。
而蘇傾城可明白的很,那才不是美麗的意外呢。
蘇小北進入了府門,老遠的,已經看到了一個人,那人穿的花枝招展的,原來是繼母謝氏,謝氏身旁還跟著一個花枝招展的女孩。是蘇小畫,現在的蘇小畫已經長大了不少,看起來比以前還要飛揚跋扈的多呢。
蘇小北看到這兩個人來了,站在了原地。
“什麼風把你吹來了,我還以為你彩雲追月,以後就不回來了呢。”謝氏一邊說,一邊摸一摸自己那沉甸甸的頭飾,蘇小北看著謝氏,其實相爺看上謝氏也不僅僅是因為謝氏年輕。
其實謝氏的確有可取之處,這個女人的一張臉生的很是妖嬈嫵媚,譬如那遠山眉,譬如那狐狸眼,譬如那瓊瑤鼻以及那紅色的菱唇,無一不讓人看了有一種舒服的感覺,奈何這個女人不會化妝。
明明臉龐就大,還喜歡墮馬髻,這墮馬髻不是一般人能駕馭了的,但是謝氏就是喜歡,這麼一來,自己那寬闊的額頭就徹徹底底的暴露了出來,要知道,女人有劉海就年輕五歲,沒有劉海就老十歲啊。
謝氏對自己的相貌是非常自信的,除了用楊貴妃的墮馬髻人家還將自己原本就不大的眼睛畫了非常厚重的眼影,這麼一來,那小眼睛就更加是小了,至於那嘴唇,原本就很美麗。
但是謝氏呢,用非常不協調的紫色塗抹了嘴唇,其實,用朱紅色就好,最能貼切的將那嬌豔給表現出來,蘇小北看著眼前那絲毫不懂的裝扮自己,自曝其短的女人,笑了一聲。
“這麼多年了,將你在化妝術上還是原地踏步。”
“你,你說什麼呢,蘇小北,眼前的可是你的娘親,你跟著王爺這幾年越發是不成人形了,簡直連一點兒的禮貌都沒有了,你見到自己的母親難道就連一點兒最基本的禮貌都沒有嗎?”
蘇小畫簡直是在咒罵蘇小北,那獅吼功,讓蘇小北不覺的立即伸手掏一掏自己的耳朵。
“對了,我本來不想說禮貌的,但是我現在必須要說了,我是老五,你是老幺,遇到了我,你這樣大呼小叫,這就是你的禮貌了,看起來真正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了。”
一邊說,一邊用力的皺眉看著旁邊的人,蘇小畫指著蘇小北,“你……你……”好在旁邊的謝氏攔住了,“小畫,她是你五姐姐說的自然是對的,隻是不知道究竟老爺讚同不讚同呢?”
“蘇小北,老爺要你回來,可是有事情呢,嗬嗬嗬。”聽到這女人幹笑,蘇小北就知道,老爺要自己回來,那是絕對沒有什麼好事情的,不過還是算了,蘇小北忍耐住了自己的好奇心,已經點點頭。
老爺在屋子裏麵等了很久了,今天剛剛下了早朝,相爺就在等蘇小北了,皇上說拓拔明宇要去打仗了,這樣一來,事情就不好了,他還想要讓拓拔明宇與蘇傾城好好的培養培養感情呢。
等到拓拔明宇回來,要是這一次果真勝利了,皇上應該會冊立太子的,到了那時候,想要將蘇傾城送到拓拔明宇的身旁去,就難上加難了,讓蘇小北嫁給拓拔明宇其實是錯的。
不過,現在哪裏還有什麼補救的辦法啊,想起來上一次蘇小北和自己分開鬧的很是不愉快,現在他還真的不知道究竟應該怎麼樣麵對蘇小北呢。
等到蘇小北進來了,相爺轉動了一下眼睛,打量著蘇小畫,蘇小北咳嗽一聲,指了指自己麵前,相爺不知道是什麼意思,沒有移動腳步,還是那樣居高臨下的看著蘇小北。
蘇小北呢,不說一句話,轉過身就走,相爺看到這裏,立即叫“蘇小北,我是你父親,我找你回來是有事情的,你眼睛裏麵到底有沒有我這個父親啊。”聽得出來,父親的口吻不很好呢。
不過,話說回來了,這父親充其量就是“蘇小北”的父親,抱歉的是,她是穿越來的,更加抱歉的是,這個所謂的父親,對宿主生前並不好啊,所以……蘇小北是絕對沒有可能對這個男人當做父親一樣另眼相看的。
門口的蘇小畫已經和謝氏到了,聽到父親的咆哮,蘇小畫立即到了相爺的身旁,輕輕的拍一拍相爺的肩膀——“老爹,您為了這個忤逆的女兒這樣子傷筋動骨的,不值得,還是調整您自己的心態要的緊,對了,蘇小北,你眼睛裏麵究竟有沒有爹爹啊。”
蘇小北眼睛裏麵可沒有這個相爺,不要說你是相爺,就算你是皇上,我眼睛裏麵有沒有你還是一個未知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