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北連動作都沒有變,還是指了指自己的眼前,這究竟是什麼意思啊,沒有人知道,蘇小北看到這一屋子的人都是笨蛋,隻能自己將自己的意思說了出來。
“我是王妃,我沒有質問你們眼睛裏麵有沒有我就已經不錯了,還讓你們蹬鼻子上臉了,事不過三,要是諸位不過來好生拜一拜我,本妃就要扭頭離開了,你們要講什麼大道理,給牆說吧。”
一邊說,一邊就要去了。
“這……”蘇小畫立即拍一拍相爺的後背——“爹爹,您自己看看,這那裏是您的女兒啊,這威風八麵不可一世的模樣,這哪裏還是我的好姐姐啊。”
“小畫,今天是找王妃過來談事情的,就不要意氣用事了,再說了,爹爹……僅僅是相爺罷了。”在那個年代,相爺的職位雖然已經很高了,不過你再高,也是位極人臣罷了,蘇小北雖然是女流之輩,不過是王妃。
論理,叩拜王妃是必須要的。
蘇小畫嘟唇,不滿意的皺眉,不情不願的看著爺蘇小北,而相爺呢,已經到了蘇小北的身旁,準備半跪。
“算了,你要是這樣拜我,我真的要折壽了,蘇小畫與蘇傾城是少不了要過來拜我的了,來吧,說兩句好聽的歌功頌德啊,不然我真走了,你們想要什麼,可就功虧一簣了,我走了,想要繼續請我過來,就不容易了呢。”
這麼一鬧,在門口的蘇傾城隻能過來了,可憐巴巴的和蘇小畫跪在了蘇小北的麵前,說了兩句“萬福金安”之類的話,蘇小北這才滿意了,點點頭,坐在了旁邊的位置。
“起來吧,這才和睦嘛。”她倒是和睦了,別人可絲毫不和睦呢,蘇小北正襟危坐,相爺這才到了蘇小北的身旁,“聽說,你們要去戍邊了?”老爺一邊說,一邊看著蘇小北。
蘇小北就知道,橫豎是這麼一個問題,兩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蘇小北鼓起自己那白嫩的臉頰,“糾正一下,兩個錯誤點,不是聽說而是王爺必須要去,至於我去不去,我不去啊,我要是去了,還得了。”
“哦。”相爺陷入了短暫的沉思,過了片時又道:“為何解雇了車將軍呢?”原來是這個事情啊,蘇小北還以為要聊什麼呢,點了點頭,不服氣地回瞪旁邊的蘇傾城,“那是因為,車將軍和某人同流合汙企圖害死本妃,本妃隻能如此了,總不能養虎遺患。”
“我的意思是,沒有了車戰,你們的勝算有多少呢,車戰跟著你們已經很久了,現在說解雇就解雇了,這讓車戰也是情何以堪啊。”
“老爺的意思……明說吧?”蘇小北看著相爺,相爺這才說道:“車戰我是看好的,他即便是不好,本質也不壞。”不壞嗎?蘇小北撇唇,想要分辨一句,不過算了。
先看看爹爹究竟還要說什麼,“所以呢,爹爹的意思?”蘇小北看著相爺。不知道為什麼,相爺的眉目之間稍微有些淡淡的緊張,“我的意思是,車將軍與你姐姐傾城,這……你也是知道的,你已經嫁人很久了,傾城比你還要大呢,現在還待字閨中,這……”
“沒事啊,反正她已經嚐過了無數次男人的味道,待字閨中又有什麼了不起呢?”蘇小北揶揄一下。
“蘇小北,本相給你麵子,是敬重你是王妃,但是你也莫要忘記了,你畢竟還是本相的女兒呢。”相爺看起來很是激動,蘇小北現在還是不清楚,相爺一直想要將自己的女兒蘇傾城嫁給拓拔明宇的。
怎麼搞的,忽然之間又是看上了車戰,這不對勁啊!蘇小北皺眉,“你有什麼就說,別說女兒不女兒的,你的女兒是她們兩個,俗話說嫁出去的女,潑出去的水,你就不要假惺惺了,我們明人不說暗話。”
“已經多年了,你幾曾真正將我看作是你的女兒呢?”蘇小北的口氣也不好,相爺踉蹌了一下,幾乎又是要跌倒了,蘇小北這才覺得自己過了。
這……
“爹爹,你沒事吧?”看到爹爹不好了,蘇傾城與蘇小畫立即上前一步,兩個女孩已經嗆聲叫起來,倒是蘇小北不慌不忙的走到了爹爹的身旁。
“爹爹就是不死,也讓你們兩個給搖死了。”蘇小北攙扶相爺到了前麵的位置,相爺舒展四肢,坐在了一張太師椅上,麵如金紙,隻有進的氣沒有出得氣兒,看起來情況果真萬分的危殆。
“走開,讓空氣流通。”蘇小北說,一麵說,一麵推開兩個姐妹,這兩個姐妹同時雙手抱胸睨視著蘇小北,而蘇小北呢,很快的已經握住了自己袖口中的一個瓶子,隨便拿出來一枚藥就要丟在老爺的口中。
“啊,你瘋了,你要做什麼啊?”旁邊的謝氏看到請款不對,立即衝過來,一把就拉住了蘇小北的手,蘇小北歎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