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因為這裏的環境吸引你比較容易罷了,其實這家人本王並不認識呢,不過現在,本王要帶著你去本王認識的人家去了。”拓拔明彥一邊說,一邊笑了。
蘇小北也笑了,拓拔明彥不知道蘇小北為什麼笑,“你實在是不用這樣開心的,因為等會兒有你落淚的時候。”
“這世界上可以讓我落淚的人,還沒有出生呢,您就不要高自標置了。”他說,一麵說,一麵閉上眼睛。
“啊,原來您就是蘇小北,您就是蘇小北啊。”蘇小北身後的一個女子,就好像粉絲見到了大明星一樣,一臉陶醉的看著蘇小北,不過你看就看吧,怎麼還這樣用力的抓撓我啊?
“您就是惡鬼王爺的妻子,蘇小北,王妃?”旁邊另一個女子也是星星眼,好像蘇小北是什麼外星生物似的。
“所以呢,你是不是該鬆開你那捏豆沙包一樣的手了?”蘇小北說,那個女子這才將崇拜的手鬆開了,“抱歉,抱歉,我……我失禮了。”
“沒事,你們一二三四五個人記住了,我是蘇小北,我會保護你們的安全,所以,都放心好了。”蘇小北一邊說,一邊打嗬欠。
“王妃,王妃——”
“你感動就感動吧,怎麼還哭哭啼啼的呢?”蘇小北一邊說,一邊看著旁邊的女孩,那女孩的確是在哭。
“我是……這個……我哭是因為我……我感動。”這女孩感動了,但是蘇小北呢,已經徹徹底底的閉上了眼睛,既來之則安之嘛。其實,順便說一句,剛剛距離比較近,蘇小北早已經看出來那個王爺是假扮的了。
之所以上馬車,那完全是因為,想要看一看拓拔明彥究竟要帶著這一行人去哪裏,現在的蘇小北,扮演的角色好像什麼都不知道,其實早已經一切都看穿了。
此刻,馬車朝著一個荒郊野嶺去了,老遠的,就看到一個大紅燈籠高高掛的宅院,那宅院中,看起來熱熱鬧鬧的,有一個須眉皆白的人已經迎接了過來,“爺回來了,咱家正在盼望您呢,您就從天而降了,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啊。”
這人的聲音,不男不女,從那公鴨嗓,蘇小北已經判斷出來,這張口“咱家”閉口“咱家”的都不會是什麼好貨色,一定是一個內侍監。
盡管,掀開簾子,蘇小北看到的是一個做尋常打扮的人,不過畢竟還是知道,這人是一個內侍監。這內侍監已經笑了,給拓拔明彥行禮,伸手就要讓拓拔明彥托著自己的手掌出來。
可惜了,拓拔明彥並沒有那樣做,而是咳嗽一聲,已經跳下來,到了旁邊的一地方。
“帶走。”一聲令下,這內侍監已經點頭,笑嘻嘻的到了那馬車旁邊,用力的將那馬車的簾子已經打開,“出來了,小姐們。”轎子裏麵一片嗡嗡嗡的討論聲,接著眾人經過短暫的推選,蘇小北已經出來了。
“我出來了,接下來呢,做什麼呢?”
“接下來啊,哈哈哈,跟著咱家去就是了,問題多了不好,容易早死呢。”這內侍監一邊說,一邊握著一個手銬已經走了過來,準備銬住蘇小北。
蘇小北的眼睛轉動了一下,不成,要是讓人銬住了自己,可不是前功盡棄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就更加是不能意料了,蘇小北的手上動作並不慢,在那人的手銬過來以後,已經輕描淡寫的還手。
所以,那手銬哐啷一聲,居然不偏不倚的銬住了自己的手腕,這內侍監倉皇的搖晃起來。
“忘了說,這個母老虎不用帶過去。”拓拔明彥回頭,看著內侍監,那內侍監一臉的尷尬。
“過來陪我吃酒,這裏的事情,你不需要知道。”拓拔明彥說,蘇小北想,吃酒就吃酒,立即跟在了拓拔明彥的後麵。
“啊,王妃您不能見死不救啊,好王妃,不要丟下我們。”幾個女子已經哀哀欲絕的跟在了蘇小北的身後,蘇小北點點頭,“你們放心就好,有我在,沒有人會對你們做什麼的。”
“王妃,王妃啊。”幾個女子哭的梨花帶雨,蘇小北看到這裏,擺擺頭,已經去了,不說話的原因是,蘇小北明白,哭是不能解決任何問題的,要是可以,自己也哭一場得了。
拓拔明彥往前走,蘇小北跟在了拓拔明彥的身後,目的地是正殿,這裏很安靜,從風中吹過來的稻花香,蘇小北可以暫時分辨,這裏已經是偏遠的郊區,一般情況,可以在城中種田的地方,在南方。
蘇小北大致的確定了方位以後,跟在了拓拔明彥的身後。
“你實在是不應該在這裏東張西望的。”他一邊說,一邊伸手,用力的拉住了蘇小北,朝著屋子去了。
說是喝茶,也真正是喝茶,兩個人一前一後的到了這個大廳,蘇小北一看,市列珠璣胡盈羅綺,已經可以看出來這是人家九王一貫的作風,驕奢淫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