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件事兒,之前南朝歌也聽溫梵提起過。雖然溫家有關於共靈的秘籍,但是修煉到了溫嬅的地步好像就止步不前了,根本就無法再繼續下去,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其他古籍。
可他們從中洲出來之後就跟逃命一樣,沒有一天是空閑的,甚至於在溫家都要針對這麼多的人,還要避免其他幾房的人動手,難得很,根本就沒有時間去找。
南朝歌眼睛轉了轉,想起她走錯路的時候走進了花園,花園的後麵似乎就是藏書閣,南朝歌打了個響指對溫嬅說,“等著!從這裏出去後我們就去藏書閣幫你看看!我就不信,天下這麼大,連一本關於共靈的書都沒有!”
見南朝歌沒有怪自己,反而還要幫她找提升的書,溫嬅更是感動。她拉著南朝歌的手說,“你真的不怪我和哥哥啊?”
南朝歌說,“你和溫梵是怎樣的人我比那群人要清楚的多,你們要避著家中別有居心的人我也能理解,既然是朋友就沒有什麼怪不怪的,走吧。”
她們繼續往下走,走到下三層的時候看到了幾個孤零零的靈魂,並沒有被拴起來,隻是隔離在鐵柵欄的後麵,看起來就像是囚徒一樣。
南朝歌和溫嬅對視一眼,走過去看看情況。
也不知道他們的靈魂傷成了什麼樣。
這五大勢力中就隻有月陽丹穀的穀主是女人,如果淩軒沒記錯的話這人是叫楚尋的,之前是月陽丹穀的弟子因為嫁給長老一躍成為身份不同的人,而後,月陽丹穀的穀主與長老接二連三的死了,她就成了穀主。
直到現在,一個女人將偌大的月陽丹穀撐下來也不容易。
可是這件事兒別有蹊蹺。
南朝歌開啟了禁製,心海中淩霄淩軒與自己說話,溫嬅也可以聽得到。
隻有心海強大的人才能做到這一步,一般人都不行,至少現在的溫嬅是不行,她用共靈的力量可以采用靈魂偷聽的方式,去傾聽靈魂的聲音,但是光明正大去聽別人心海中的聲音還是第一次,溫嬅也很稀奇。
淩軒說,“之前我就聽說月陽丹穀的所有長老都暴斃,似乎隻要是男人修煉到了一定的等級就要死,唯有楚尋這個女人活著,肯定有些問題。”
“能有什麼問題?追求至極也是正常的,你且看他們跟魔族的關係也就足以明了,一定是因為他們和魔族之間一定是有什麼聯係的,說不定是做了什麼契約?”南朝歌的目光,從楚尋的身上挪到了嚴霆臉上。
這人的身體的確是死透了。
可以看到嚴霆的身體是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要不是因為這裏的氣溫比較低,估計他都要臭了!
但是因為吃了南朝歌的一顆回魂丹,總算是將靈魂死死的壓在身體中,並沒有四散。
現在南朝歌總算是明白,為什麼他們明明可以說話卻還是被關在下三層的鎮魂塔中。
剛到這一樓層南朝歌就覺得有些問題,這裏的氣溫雖然低,但是周圍的氣味或者說是那種感覺並不想是隻有靈魂,南朝歌繞著周圍走了一圈,這才發現,這裏的靈魂都是浸透過魔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