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是……
就在她追去,即將要碰到那人的時候她一個激靈從夢中驚醒。渾身是汗的看著外麵的黑暗,此刻她已經躺在屏風裏麵的床上,她一隻手撐著身子坐了起來。
隔著屏風看了一眼外麵的人。
依稀可以看到陌禦野在外麵床上的影子,南朝歌赤著腳下床,可到客廳中,輕手輕腳的幫陌禦野蓋了被子。
她刻意隱沒了自己的動靜,沒有讓陌禦野發現。
下一秒,她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外麵走廊上,門口兩側有侍衛在把守,突然出現的南朝歌讓二人驚慌。
南朝歌噓了一聲,“別吵醒你們君王,我隻是出來逛逛。”
侍衛點頭。
從這一側走到了盡頭,她繞出了廊下,這才抬頭看到了月亮。之前在陌禦野的書房中,聽到陌禦野說那種平穩的生活的確是很讓人向往的,但對南朝歌來說,大部分的生活都是刀光劍影。
她要時時刻刻麵對這種生活,這就是她的命。
“怎麼,大半夜的睡不著在這裏賞月?”
如今的小白已經比南朝歌高很多了,搞得南朝歌想要看清小白的麵容都要抬著頭,她還沒走一步,就被小白打橫抱起。
“唉你!”
曾經小白是小貓大小,後來是五六歲的孩子高矮,都是南朝歌隨隨便便可以抱起來的,但從戰爭之後,他覺醒,身高也是增長了不少。
現在小白想要抱著南朝歌,她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
“你幹什麼啊!”南朝歌抓著小白衣領的,皺了皺眉頭問。
小白沒好氣兒的瞥了眼南朝歌的腳,“你呀!光著腳就出來了?有天大的事兒也得先穿鞋啊!”
其實剛剛南朝歌隻是想幫陌禦野蓋好被子的,但做夢驚出了一身汗,她沒辦法,隻得出來吹吹身上的冷汗。
一時之間忘了穿鞋這件事兒。
現在看著南朝歌的樣子,小白總覺得當年見到的南朝歌的還是一個孩子,千萬年過去,她的靈魂一次一次的轉世重生,反而讓人覺得成熟了不少。
這會兒的南朝歌,心思都讓人猜不透。
小白是南朝歌的契約妖獸,而且是天地共生的那種,他該是最明白南朝歌心思的人,可他卻說不出南朝歌眼眸下隱藏的究竟是什麼情愫。
從他再次見到南朝歌的那一天開始,小白就不曾想過要離開南朝歌,他這一輩子都會在南朝歌的身邊,無論南朝歌是什麼身份什麼地位,他都會站在南朝歌的身後,讓她安然無恙。
所以說,之前在戰場上的覺醒,也是他逼著自己強大。
他不想站在南朝歌的身後,隻能是一個被保護的孩子。
“明天我們就要去東皇墓了,剛剛我在夢中又見到了那些莫名其妙的場景,這不過這一次我很確定是東皇墓,與我之前開啟的東荒之境相同。”南朝歌對小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