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嫤本以為,盛忞軒會再次用粗言粗語將她趕走,不惜一切代價。
但自己在叫住他之後,他並沒有這麼做。
他本來或許是準備那麼做的,但在他回頭之後,卻是突然笑了,指著鍾樓那邊,告訴她尉遲君豪沈瓔瓔就躲在那裏。
想必是到他們的舉動,終於還是忍不住樂了,也就沒再掃興。
舒嫤一邊推著他,一邊說:“其實你有沒有想過,當你遭遇了這些之後舒嫤想的,並不是要拋棄你這顆生病萎蔫的植物,而是願意用一年兩年或者更長的時間去每天給它澆灌,希望它能再次活過來?”
舒嫤用第三人稱來形容,區分自己和那個有著記憶的舒嫤。
“雖然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和那個舒嫤相比,但身邊的人卻都意外地很相信無論如何,我都不會離開你身邊。”
“我――”
“其實你不用再裝失憶了,大家都知道你並沒有失憶,太明顯了啊……不過我也是笨蛋啦,舒玉婷和瓔瓔告訴我之前,我並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我都沒有想過,你要跟我離婚,是想放我走,而不是因為討厭我。”
如果是這樣,那麼她幾乎可以確定,如果這一次瘸的人是她,他一定會對她不離不棄。
“舒玉婷?”
“對啊,我那個同父異母的姐姐,大家都說她是個壞女人,不過我發現她其實改變了,並不是他們認識的那個舒玉婷了。”
“是啊,舒玉婷變了!”盛忞軒是對這件事最有發言權的人,“如果是以前的舒玉婷,我跟她求婚,她一定是想都不想就答應了。可她竟然拒絕我……拒絕我了啊……”
也許是聽舒嫤這麼說了,也就真的沒再裝什麼失憶。
可笑的把戲都被人拆穿了,還有什麼必要再裝下去?
在他人來不就更可笑了麼?
“噗……”舒嫤覺得盛大少爺這種哀怨的表情太好笑了,“可惜嗎?我倒是可以去幫你說說媒,畢竟女人比較懂女人的心思。”
都這個時候了,他也不說什麼假話了。
“那邊有投擲遊戲!”舒嫤抬頭,到不遠處有人擺了個攤子,便推著盛忞軒過去了。
“有氣槍!”
道具中,可以選擇氣槍,飛鏢,圈圈等,還挺多。
到舒嫤那亮了的眼睛,盛忞軒怎麼可能還不明白她想幹什麼?
“你想要哪個?”盛忞軒直接就問出來。
不止是攤主,旁邊躍躍欲試的人,在聽到盛忞軒這近乎挑釁的話之後,都側目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