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澈選了一盞漂亮的桃花燈,送給淩月瑤,並且說道:“月瑤,送給你。”
雲澈無形中把對淩月瑤的稱呼從師父改成了月瑤,但淩月瑤沒有注意。
淩月瑤覺得慕容辰雲澈長大了,知道送自己東西了,很讓人欣慰。
淩月瑤接過花燈,說道:“謝謝你,雲澈。”
兩人一起走到河邊放花燈,淩月瑤提議道:“我們一起對著花燈許願吧。”
“好啊!”雲澈說。
兩人一起把花燈推到水裏,然後閉上眼睛,雙手合十,許下了願望。
淩月瑤許的願望是早日找到女媧石,幫雲澈壓製住體內的魔性。
許完願後,淩月瑤好奇的問雲澈,“雲澈,你許的是什麼願望啊?”
“我不告訴你,說不出就不靈了。”雲澈不告訴淩月瑤。
淩月瑤下意識不滿地嘟嘴,顯現出女兒家的嬌態。
雲澈看的呆了,內心萌生出一個大膽的想法。他用盡全身法力,施展出時空定身之法,那一瞬間,周圍所有的一切都靜止了,包括淩月瑤,還保持著嘟嘴的狀態。
雲澈內心緊張地靠近淩月瑤的臉,與她近在咫尺地相望著。
“月瑤,我真的好喜歡你!”雲澈聲音沙啞地說出口。然後把嘴唇覆蓋在了淩月瑤的嘴上。
雲澈閉上眼睛,感受著淩月瑤唇瓣的柔軟。許久許久,才緩緩離開。
而這一切,蕭若寒在暗處卻是看的一清二楚。
他邀請淩月瑤一起放花燈淩月瑤沒有同意,卻跟著雲澈一起來了,蕭若寒心裏很不是滋味,於是偷偷的跟在他們身後,尾隨他們,沒想到竟然看到了這一幕。
雲澈的時空定身之法隻能定住沒有防備的人,而蕭若寒察覺到了雲澈的不對勁,才做了防備,所以沒被定住。
現在整個燈會,隻有蕭若寒和雲澈可以動彈。
蕭若寒很憤怒,拔劍刺向雲澈,雲澈大吃一驚,但是蕭若寒的劍太快了,自己沒辦法躲開。
可是蕭若寒的劍卻停在了雲澈身前一寸,沒有刺下。蕭若寒明白,即便淩月瑤知道了真相,如果自己殺了雲澈,淩月瑤一定不會原諒自己的,所以蕭若寒沒敢下手。
雲澈得意的笑了笑,很有規矩地向蕭若寒行了禮,說道:“掌門師伯你好,你也是來看花燈的嗎?”
蕭若寒臉色很不好看,罵道:“你還知道我是你師伯!你既然知道我是你師伯,就該知道月瑤是你的師傅,你竟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來,就不怕月瑤知道了嘛!”
雲澈無所謂的說:“師伯,如果你不出現在這裏,我敢確定,沒有人會知道。現在你出現在這裏,你知道了這件事,但你一定不會說出來的,我相信你不會做出傷害月瑤名聲的事!”
蕭若寒:“她救你養你,你就是這麼報答她的?你這麼做,就不怕傷害她名聲嗎?”
雲澈:“你能明白喜歡一個人的心情嗎,我根本控製不住自己的感情啊!不過師伯你放心,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我雲澈斷不會讓月瑤被世人千夫所指。以後雲澈會把這份感情藏在心底,一輩子安安分分地做她的徒弟,不會再做出出格的事情了。”
“你最好說到做到!”蕭若寒把劍一收,轉身消失了。
蕭若寒離開之後,周圍又恢複了原樣,仿佛剛才的一切,從來沒有發生。
“雲澈你到底告不告訴我,你不告訴我,我就生氣了!”淩月瑤說。
雲澈連忙說:“師父你別生氣呀,我這就告訴你,我許的願望就是一輩子做你的徒弟,好好學本領,一輩子保護師父你!”
回到滄雲山的時候,已經半夜了,淩月瑤累的不行,躺在床上就睡,而雲澈回到房間以後,終於忍不住吐出一口鮮血,虛弱地倒在地上。
時空定身之法實在太消耗靈力了,雲澈整個身子已經虛脫,為了不讓淩月瑤看出端倪,才假裝沒事。
雖然對身體傷害很大,不過雲澈一點也不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