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若寒心裏煩躁至極,罵了弟子們幾聲,最後說道:“滾,以後我如果再聽見你們亂說話,大膽猜一下自己的後果吧!”
幾位弟子連忙連滾帶爬的走了。
蕭若寒再也連不下去劍,想到淩月瑤和墨風、雲澈還在屋裏不能出來,他心裏有煩躁。
氣衝衝地踢開淩月瑤的院門,看見正廳的門大敞著,三個人趴在桌子上睡著。淩月瑤睡得不老實,一隻手還死死拽著雲澈的頭發。
另一邊,高新月和凝霜在一起吹風,一會一個弟子跑過來低聲說了幾句。
凝霜就得意的笑。
高新月說:“凝霜姐姐你聽到了嗎,昨晚淩月瑤和墨風還雲澈不知幹了什麼勾當,蕭師兄踢門進去了呢!”
“等蕭若寒師兄看清了淩月瑤的真麵目,淩月瑤就在滄雲山無立足之地了!我真是太高興了!”凝霜說。
高新月又說:“這件事恐怕肯定會傳到幾位長老耳朵裏,到時候,淩月瑤就身敗名裂了!”
蕭若寒把墨風和雲澈晃醒,墨風正想發脾氣,看見叫醒他的人是蕭若寒,就立刻不發作了。
“你來幹什麼?”雲澈沒好氣地問,雲澈不喜歡蕭若寒,從來不藏著掖著,而是直說。
“你們昨晚都做了什麼?”蕭若寒冷著臉問。
蕭若寒脾氣臭,雲澈脾氣比他更臭,說道:“我們昨晚幹什麼管你什麼事啊,你是掌門你就了不起嗎,不要仗著你是我的師伯,我就怕你了!”
蕭若寒不理雲澈,而是看向墨風。
“昨晚我們就吃了飯,喝點酒,比了劍,之後就太累了,趴在一起睡著了。”墨風說。
“你們兩個回自己哪裏去睡,下不為例!”
雲澈哼哼兩聲,和墨風一起走了。
蕭若寒把淩月瑤抱回床上,給他蓋好了被子,悄悄地離開。
現在外麵傳淩月瑤不檢點的謠言滿天飛,雲澈和墨風一出去,就聽見其他弟子這麼說。
雲澈氣的不清,當即就把嚼舌根的弟子給打了,如果不是墨風看著,恐怕就要鬧出人命。
而淩月瑤睡得正香,對著一切根本不知曉。
“不要讓我查到是誰先這麼亂說我師傅的壞話,不然,我一定把他撥層皮。”
雲澈平時為人善良親和,但一生氣起來,就變得十分暴戾,墨風知道雲澈的絕恨,不敢多說話,生怕雲澈打了他。
不過,墨風不知道為什麼,他在雲澈身上總能看到魔族的影子,可雲澈修的是仙法,身上沒有一絲魔性,怎麼可能是魔族人啊!
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墨風暗暗想道。
而淩月瑤和男人們牽扯不清,雲澈又因此毆打了門下弟子一事很快就傳到了幾大長老耳朵裏。
蕭若寒進入主事大殿的時候,各大長老已經在了。一見到蕭若寒進來,淩霄長老就耐不住性子,開口道:“蕭師侄,想必你也聽說淩月瑤和雲澈他們的事了吧,我聽說今早你還踹門進去,怎麼現在跟沒事人似的?”
蕭若寒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側眼看著淩霄長老,緩緩道:“什麼叫做我跟個沒事人似的,本來就沒事啊?有事的隻是某些人不明是非,聽風便是雨,我想淩霄長老不是這樣的人吧?”
淩霄長老:“蕭若寒,你這話什麼意思?”
蕭若寒:“我踢門進去是沒錯,可那些所謂的不堪我一點也沒看到,但是看到規規矩矩的自己在自己的地盤睡覺,淩霄長老不相信他們,難道還不相信我嗎?”
淩霄長老沒話說了。
無為長老卻是開口問道:“那麼雲澈毆打同門弟子又是怎麼一回事,他若不是心虛,怎麼會出手打人?”
蕭若寒笑了,反問道:“敢問無為師叔,若是您的師父被扣上這麼一大頂帽子,又被小輩們在背後說三道四,您會怎麼做?難道是默默忍著?還是生氣地出手教訓為自己的師父討回公道?我想以您的孝心,一定是後者吧?那麼,難道您不怕別人說您是心虛而惱羞成怒嗎?”
無為道長沒想到蕭若寒敢這麼對自己說話,一時敢怒不敢言,畢竟蕭若寒在理。
見幾位長老都不在開口,蕭若寒站起來,走到大殿門口,緩緩道:“謠言就該止於智者,若是以後我聽到誰再議論這件事,我也會想雲澈那樣,不過雲澈有墨風攔著,那麼墨風敢不敢攔我,那就不得而知了。”
說完,蕭若寒邁出大殿,幾位長老像是被打臉了一樣,滿臉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