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月色透出一股血腥之感,阿樂冷冷的看著街上那些野蠻的狂人,右手一訣,那些人便煙消雲散。
戰在夜幕中徐徐向阿樂走來,一聲黑色夜行服下,隻能看清他那雙帶著狠厲的眼眸。
戰站在阿樂的身後,語氣冷峻“尊上,機鎖已經有下落了。”
阿樂的眼眸亮了起來“是什麼?”
“我這些日子琢磨通鏡中的異象,終於明白了機鎖並不是一個物件,而是一個人。”
阿樂的手漸漸冰涼,一股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你是想,機鎖就在我身邊?”
戰精明的眼眸閃了閃“沒錯。”
“戰!”阿樂的語氣從沒像今日這麼激動過。
“尊上,等找到了打開機鎖的方法,六界皆為你所統,現在妖界和人界都在尋找機鎖,您可不能意氣用事啊!”
阿樂緊緊握住拳頭,閉上眼睛恢複了往日的冷靜“我知道,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許輕舉妄動。”
“還有一事,南狄國內妖界大肆撒妖毒,如今這裏已經沒多少正常的人了。”
“會有辦法的,你下去吧。”
“是”
戰化作一團黑煙消失不見。
阿樂就站在街上,久久佇立二樓窗戶上閃爍的明燭,他一直以來的目標,就是找到機鎖重輝魔界以前的輝煌。
找了這麼久的機鎖,如今就在他麵前,可是自己一點也開心不起來。
這樣做,對嗎?
輕塵一早起來,就發現屋內並沒有阿樂的影子,打了個哈欠後,想去外麵找點吃的。
阿樂早已經坐在一樓的飯桌上等著輕塵,桌子上全是她最喜歡吃的早點,還有芙蓉糕,離家以後,她已經好久沒吃過了。
拿起筷子便一口接著一口的往嘴裏送,直到兩個腮幫子圓鼓鼓的才發覺自己有些失禮。
“阿樂,我們接下來該去哪啊,已經算上我受傷昏迷的日子已經六七了,晚晴姐姐她們怎麼還沒有來啊。”
阿樂看著輕塵吃飯的模樣很是滿意,嘴角微微上揚竟有了難得的一絲微笑。
“估計是五道山出零什麼事,這兩也就到了。”
輕塵從沒有見過阿樂笑的這麼好看,在記憶中他好像並不怎麼愛笑,原來他真正發自內心笑起來的樣子,真叫人入迷。
輕塵把筷子夾在中指和無名指上,用大拇指和食指端住阿樂的嘴角下方:
“你這樣多好看啊,以後可要多笑笑。”
阿樂的臉往後靠了靠,又恢複了以前的冰冷。
輕塵一手托腮一手夾怖“真沒意思,讓你往東,你就偏要往西。”
雖然是早上,客棧的大門卻緊閉著,忽然間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店二不為所動,沒有要去開門的意思,輕塵剛站起身,便聽到門外一聲慘叫,過後就什麼聲音都沒有了。
輕塵覺得這景象實在詭異的很,望向阿樂他好像沒有多驚訝,心想還是算了他什麼時候驚訝過。
於是走到櫃台前對著老板,問出自己的疑惑:
“老板,你剛剛為何不開門,還有門外是什麼聲音。”
老板是一個瘦子,留著一點胡須,眉目看起來有些蒼白,聲音也極其低沉。
“姑娘,你們兩個外地的又為何要來南狄國?”
“我們自然,自然是來尋饒而已。”輕塵不能暴露此次的行蹤隻好撒謊。
“那我勸你等會收拾一下趕快走吧。”
“你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