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產生了分歧。
有人認為曾懷義不可信。
也有人認為現在不信曾懷義,又能相信誰?
爭執了良久。
最終在刺耳的“吱呀”聲中,打開了大門。
麵對已經扔下了武器,跪在地上的蕭氏族人及護衛。
曾懷義感覺到自己站起來了。
已前哪裏敢在蕭氏族人麵前喘上一口大氣。
都是低著頭小心翼翼地陪著笑。
如今風水輪流轉。
看著那些平時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的蕭家貴婦和小娘。
曾懷義不覺下身一熱。
心中出現了一種莫名的想法。
反正他們也都是個死。
不如先享用了再說。
曾懷義臉現厲色。
對身後的兵士沉聲說道:“所有男丁一個不留!”
身後的將士都麵麵相覷。
好像沒聽懂一樣。
曾懷義又重複一遍:“所有男丁一個不留!你們沒聽明白嗎?”
然後又加了一句:“一會蕭家的財富人人有份。”
“這些女人,嘿嘿!”
隨著他發出的一聲淫笑。
眾人當然都明白這其中的含義。
剛才還在猶豫的身後將士早把什麼忠義廉恥拋到了一邊。
於是他們抄起明晃晃的長刀向那些已經放下武器的蕭氏族人砍去。
立時間慘叫聲和叫罵聲四起。
可是無論是痛拆聲,還是慘叫。
都無法阻止這場屠殺。
雖然有人在反抗。
但在一眾紅了眼的兵將麵前。
是顯得那麼的渺小和無助。
一柱香的時間。
整個蕭府已經成了人間煉獄。
滿地血汙。
曾懷義挑了兩個年輕漂亮的蕭家女人。
剩下的隨手一指。
自己當先進內室去了。
那些已經被獻血染紅了眼的將士。
立刻爭搶起來。
可是狼多肉少。
於是他們之間不可避免地發生了爭吵。
甚至有動刀的趨勢。
兩個大頭兵一人拽住一個三十歲蕭家富婦的手臂。
眼看著爭執不下。
這時隻見刀光一閃。
那個蕭氏貴婦居然一分為二。
二人一人手中拉著一半。
隻見一人邊笑邊說:“這樣不就都分到了嗎?”
就這樣,不過片刻,現場近百的蕭氏女子及丫鬟都被搶奪完畢。
可是還有很多人在眼巴巴地看著。
這時,有人高聲說道:“這裏沒有女人了,城裏不是還有嗎?”
一句話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
所有人都雙眼充血。
這個時候哪還有什麼仁義廉恥。
剛才的屠殺已經泯滅了他們心中最後一絲良知。
這些無人約束的亂兵成了城中所有百姓的噩夢。
他們踹開一些大戶的大門。
堂而皇之地進行洗劫。
那些平時對他們敬而遠之的貴婦小姐自然都沒有什麼好下場。
還有更多的亂兵在不停地加入進來。
城中一時間變成了地獄。
到處都在殺人放手。
城中的大亂一直到一些有良知的將士打開了城門。
放曹緯的“靜塞軍”入城。
才被製止住。
可是就這一夜。
不知有多少人死於非命。
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家破人亡。
更不知有多少良家女人被汙。
曹緯看到這一切,怒不可遏。
對著跪在地上的曾懷義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