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芳點頭。
“那又要怎麼具體去做呢?”
“其實官家已經在做啊!讓趙承蔭赴任東南路布政使,不就是最大的一步棋嗎?”
“可以讓靜塞軍回歸北方。這也是必要之舉,現在北方雖然風平浪靜,但暗流卻湧動不止,靜塞軍這樣的強軍當然要駐紮在北方前線,再者北方軍士、馬匹在南方也多有水土不服。”
趙彩月看了一眼趙德芳。
趙德芳當然明白趙彩月的意思。
“還有,不能讓曹緯駐紮在泉州,那裏是商業重鎮,隻派一旅兵馬保護即可,曹緯的都督行營還是設在福州為好。”
趙德芳拍手笑道:“家有賢妻,如有一寶!真是我的賢內助啊!”
趙彩月又白了趙德芳一眼。
第二天,趙德芳便下了明旨。
趙承蔭到東南路赴任,布政東南。
而曹緯也不必再返回北方,坐鎮福州大營。
清剿境內亂兵匪患。
不過靜塞軍因為北方時局不穩,不能留在東南。
隻能留下一營親兵給曹緯。
至於剩下的人都要盡數返回北方前線。
曹緯接到消息後。
又喜又悲。
喜的是自己終於有機會獨守一方,實現抱負。
悲的是跟隨自己多年的靜塞軍就要離開自己了。
不過聖命不可違。
趙德芳專門給他一封密信。
信中已經將讓他留在東南的意圖說得清清楚楚。
這時還有什麼可抱怨的?
那就幹吧!
曹緯之事一了。
趙德芳又讓石守信回京時,帶回蕭若水。
現在他對這個蕭家少年很感興趣。
想要親自看一看,蕭家若水究竟是什麼樣的妖孽。
一個月之後。
石守信帶著近衛親軍回到了洛陽。
趙德芳單獨召見了石守信。
剛一見麵。
石守信便長跪不起。
“皇上,臣有罪,不聽聖言,致使蕭氏一門都沒有受到應有的懲罰,還請皇上降罪。”
趙德芳仔細端詳著石守信。
如今已經須發花白。
多年來的辛苦隱忍。
一直到趙德芳登基才重回權力中心。
可是東南一行。
為了保全福州,也是為了保全自己家族。
不惜放走蕭氏一門。
其實他也是在賭。
賭趙德芳不會把他怎麼樣。
至少可以保住性命。
趙德芳親自扶起了石守信。
將他扶到了座位上。
“石尚書怎麼會如此想?朕心裏十分清楚,石尚書這樣做都是為了保全福州十萬百姓,這也是為我大宋考慮,為朕考慮,朕又怎麼會怪罪於你呢?”
石守信不禁眼中含淚。
當然幾分真假就不得而知了。
“至於石大人想要辭去兵部尚書一職,朕不允!怎麼,石大人是想挑子不幹了嗎?”
石守信聽趙德芳說得真切。
知道他不是客套。
心裏也是著實感動。
這位新君確實有容人之量。
當下淚眼婆娑。
君臣二人又將東南一戰的詳細過程問答了一遍之後。
石守信才退出了禦書房。
趙德芳望著石守信遠去的背影。
心裏卻陷入了沉思之中。
現在國內基本已經整合完畢。
看來統一北方已經可以提上日程了。
就在此時,一個更大的驚喜讓趙德芳的信心更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