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好得就像一個人一樣。
這要是把折小妹帶在身邊,那不是等於帶了一個間諜在身邊嗎?
趙彩月眼波流轉。
“既然官家不同意,那隻能臣妾親自相隨了!”
趙德芳一聽,趕緊笑道:“皇後的話我怎麼會不聽?折小妹跟著就行了,我這一走,宮內外很多大事都要你操心,別人我哪能放心呢?”
看著趙德芳那副吃癟樣。
趙彩月不覺笑了起來。
早知道如此,還廢什麼話?
就這樣,又是一陣磨蹭之後。
五月初一,趙德芳在做足了文章之後。
終於率領近衛親軍、鐵浮屠和火器軍一路向山東路而去。
而此時的安北府,東遼與女真都已經是強弩之末。
完顏金康心裏這個苦。
那個天殺的大宋皇帝趙德芳。
就是一個大騙子。
嘴上說得好聽。
可是到現在還沒有一點動靜。
這是想讓女真勇士留幹最後一滴血啊!
可是如今這樣的形勢。
再想與遼國和談。
那也是萬萬不可能了。
也隻能咬牙硬挺著。
如果真有能夠逃出生天的那一天。
再報今日之仇也不是不可以。
於是這場國戰出現了奇怪的一幕。
東線遼國與女真打累了歇一會,歇好了再打一會。
如此往往複複。
而西線宋國二十萬大軍卻在錦州一線與遼國二十萬大軍對峙。
雙方誰都不越雷池一步。
趙德芳則不緊不慢地趕到了山東路的登州。
然後登上早已經準備好的海軍軍艦。
揚帆出海,準備從海上登陸。
大興七月中旬。
大宋五萬最精銳的皇帝親軍終於在安北府以西的安戎鎮登陸。
在休整了三天後。
大軍經過兩天急行軍,終於來到安北府城北。
這可把完顏金康高興壞了。
大宋援軍要是再不來,安北府就要守不住了。
現在城中缺衣少糧,城破就在旦夕之間。
隻是趙德芳在城門紮下大營之後。
並沒有對四麵圍城的遼軍有任何表示。
而是每天操練兵馬。
殺氣倒是挺足!
城內的完顏金康再也挺不住了。
於是派自己的兒子完顏震天領著一個百人隊。
趁著夜色殺透了遼營。
最後到達宋營時,也隻餘下了十幾人。
而且個個掛彩。
看著一臉悠閑的趙德芳。
完顏震天額上青筋露起。
“我們在城裏拚命,你卻在這裏享福,你真的是來救我們的嗎?”
趙德芳聽後臉上卻依然掛著微笑。
“完顏世子說得不錯,我還真不是來救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