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隻會讓別人撿了便宜,你們大軍後退,我大宋軍隊保證不過趁機進攻。”
耶律鬆冷哼一聲。
“你們的保證又有誰來保證?”
伍全友說道:“我家皇帝在信中也說得很明白,一切都要看代價,再說你們退卻,也一定會留有後手,怎麼會輕易讓我們追擊得手?”
“現在我們是合則兩利,再說如果我們要進攻,還會在安北城南紮營嗎?”
耶律鬆皺著的眉頭漸漸放鬆下來。
“那我大宋興師到此,最終沒有滅掉女真部,這筆賬又怎麼算?”
伍全友冷笑道:“難道還要讓我大宋賠你們一座城不成?如果你們不願意,咱們明天可以擺好陣勢幹上一場!”
“莫非還真的以為我大宋怕了你們?隻是不想讓別人撿現在的便宜罷了!”
耶律鬆揮揮手。
“伍將軍先回去回複大宋皇帝,就說本將再考慮考慮,三天後給你們答複!”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
等到趙德芳再派人前往遼軍大營時。
卻發現遼軍大營已經人去營空。
三天時間,遼軍已經全數撤走。
聽到消息的趙德芳也是一臉驚愕。
他也沒想到這個遼軍主帥耶律鬆還真有點計謀。
居然在自己眼皮子底上玩了一出瞞天過海。
“耶律休哥,這個耶律鬆什麼來頭?”
趙德芳此次出行,將耶律休哥帶在了身邊。
也是有意考察。
他是真的很欣賞耶律休哥。
有意想把他培養成自己的一把尖刀。
將來會有大用。
不過在這之前,他要先確定會不會遭到反噬。
耶律休哥行了一禮。
“陛下,這個耶律鬆原本隻是耶律隻沒府中的一名養馬奴,後來機緣巧合之下,被耶律隻沒提拔,又被耶律隻沒賜了國姓,這幾年愈發出彩了。”
趙德芳點頭,“英雄不問出處,當年大漢一代名將衛青也是養馬出身。”
然後又灑然一笑。
“算了,先不說這個耶律鬆了。本來朕也沒想把他怎麼樣,現在得著眼於安北府了。”
耶律休哥的表情一滯,張了張嘴,就想告退。
他明白自己現在的身份。
隻是一個被人家虜獲的降將。
這些天來跟在趙德芳的身邊。
雖然表麵上沒有人說什麼。
可是背地裏一定有人不服氣。
他一個契丹人,還是個戰敗的俘虜。
憑什麼得到趙德芳如此的信任?
趙德芳仿佛看出了他的心思。
把手一擺,“你不用出去,我有大事要和你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