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芳琢磨著。
自己是不可能分兵駐守的。
那樣就會讓自己的兵力分散。
看來也隻能先便宜那些高麗人了。
接到消息的高麗人當然樂開了花。
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接收宋軍打下來的城池。
這樣的好事,就是做夢也想不到。
不過趙德芳倒是不著急。
在他的心裏,這些遲早都是自己的。
隻不過是讓高麗人先給自己保存一下罷了。
打下龜州後,趙德芳就將目光盯在了郭州。
那聲勢造得是極大。
不過這次卻是虛張聲勢。
把場麵造得極大。
簡直是鑼鼓宣天,鞭炮齊鳴。
並且不斷地讓東遼內部的人往耶律隻沒耳朵裏吹風。
這時間長了,是個人就受不了。
趙德芳不斷地攻城掠地。
遼國主帥耶律鬆就是當個縮頭烏龜。
在嘉州城裏呆得老老實實。
無論誰當皇帝也得懷疑啊!
再加上最近又風聲突變。
身在西方錦州前線的耶律隻沒聽說耶律鬆正暗中與大宋皇帝趙德芳眉來眼去。
談著條件呢!
而且還說得有鼻子有眼兒的。
耶律鬆以剩下的十餘州為籌碼。
要趙德芳封他為侯。
趙德芳與他正討價還價呢!
剛開始耶律隻沒並不相信。
耶律鬆是他的奴隸。
也是他一手提拔出來的。
他相信耶律鬆的決心。
可什麼人也扛不住手下人整天的嘮叨不是。
三人成虎。
慢慢地耶律隻沒也起了疑心。
再加上東京城裏又出一件大事。
耶律鬆的家人突然都不見了。
這可是耶律隻沒對耶律鬆最後的一道防線。
這就意味著耶律鬆將不會再有任何顧忌地作出任何決定。
耶律隻沒坐不住了。
於是發出緊急詔令。
讓耶律鬆要麼與宋軍決戰,要麼集合人馬,回轉到遼國境內。
可是耶律鬆哪個也選擇不了。
出城與宋軍決戰,正中宋軍下懷。
耶律鬆毫不懷疑,自己手下的三萬精銳決不是宋軍的對手。
那正是趙德芳想要的。
可是棄城而逃。
前路已經被趙德芳堵死。
耶律鬆心裏也是氣憤。
當初自己向耶律隻沒諫言。
放棄高麗十三州,撤回鴨綠江北。
可耶律隻沒說什麼都不同意。
現在十萬大軍困在此地。
打又打不過。
撤又撤不走。
然後背鍋的又是自己。
耶律鬆已經敏銳地感覺到。
耶律隻沒對自己已經產生了懷疑。
將在外,君不信。
這是最致命的。
現在趙德芳在郭州鬧得正歡。
郭州守將一看耶律鬆也指望不上了。
於是直接向耶律隻沒求救。
耶律隻沒連下三道詔書。
嚴令耶律鬆救援。
耶律鬆無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