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次坐飛機外出,是因為林父要去外省開會,在她撒嬌纏著下才答應帶她一起,同樣跟來的還有女主藍靜。
哪知道宿體第一次坐飛機出省,就遇見了飛機事故,降落傘還湊巧壞了。
憑她經曆過多個位麵的直覺猜,這其中肯定有貓膩。
宣軟把衣服放好,開始脫裙子。
屋子隔音並不好。
裏麵傳出小姑娘脫穿衣服的悉索聲。
偏偏嚴晏耳力極好,聽的清楚。
他身子一僵,隨之嚴肅的走出去站到院子裏。
他的目光落在最先掉到他臉上的那塊布上。
嚴晏久居部隊,對軍事方麵的觸感相當的敏銳。
這塊碎了的布,是降落傘專用的,如今隻有部隊的空降兵那裏有配額。
這姑娘的穿著和嬌滴滴的皮膚,一看就是資產階級的大小姐,身上怎麼會有降落傘,還恰好落在了他的院子裏?
木製的房門發出聲音,打斷了他的思考。
宣軟隨後走出來,身上穿著深色的粗布衣服。
為了多穿幾年,這時候衣服大都往大了做。
小姑娘本來就瘦,這套極為寬鬆的衣服一穿,更顯得她嬌小。
嚴晏眸光微微劃過光亮,之後把她從上到下看了一眼,最後,目光停在她的腳上:“那雙鞋也換了。”
寶寶是把宣軟從海裏撈出來扔到嚴晏的院子裏的,所以她的鞋子此刻已經濕透,穿著會不舒服。
她乖乖走回屋子裏,幾分鍾的時間,小姑娘穿著白底黑布鞋走出來。
嚴晏大步略過她走進屋子,半會兒又出來:“你換下來的衣服收好了,就在炕上的木箱子裏,這個降落傘……”
嚴晏看著她的反應,幾秒後道:“這個你自己處理,給你十分鍾,我在外麵車上等你。”
宣軟剛聽完,嚴晏就出了平房,回手合緊木門。
小姑娘疑惑的收回視線,隨後放鬆。
既然沒有問她的來曆,她就裝糊塗好了。
首都那邊不急著回去,過段時間寄回去一封信便好。
當務之急,是先把降落傘處理了,被別人看到就又要多麻煩了。
宣軟走過去撿起降落傘,左右看看,立馬犯了難,
院子雖然大但也空曠,十分鍾的時間她也不能挖出一個坑,也不能燒了它。
想著嚴晏剛才的話,她猶豫了下,走進屋子裏,把降落傘和換下來的濕衣服一起扔進了包裹。
把包裹收好後,小姑娘看了眼手腕上的梅花表,卡著點打開大門。
誰知剛打開,外麵就有三個身穿軍裝的人齊刷刷的看過來。
宣軟怔了怔。
嚴晏心道不好,回身走向她,語氣熟稔的和她說話:“東西都收拾了嗎?怎麼出來了。”
小姑娘也反應迅速:“收好了,你不是在車上等我嗎?”
“小嚴啊!這姑娘是?”
說話的是住在右隔壁的楊師長,給嚴晏準了假之後,聽說他的勤務兵小鄭又回去了,他這才過來看看。
但半路上遇見了李政委,非說看見什麼東西掉進了嚴晏的院子裏。
嚴晏背對著兩人,對宣軟表情凝重的打眼色。
小姑娘看了眼兩人肩上的徽章,明白了他們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