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教的好。”
“那我教的好是肯定的,在你之前,我是村裏唯一一個看一遍就學會了的。”
“那是名師出高徒啊!”
嫚堯跟著阿瑤,火光照在臉上,心情非常好,整個人都沉浸在了這情緒裏。
姑娘們舞跳好了,就該翰到圍在外麵一群的青年們了。
他們紛紛站起來,手裏竟是都拿著一朵花,各種顏色的都有,往姑娘們麵前湊。
就連朱炔手裏都有一朵。
朱炔手裏的一朵和其他人的花不一樣,是一朵槐花,槐花開得好,在篝火的火焰下,像是染上了一層糖色。
幽寂懵了,他哪裏有什麼花,先前與這朱炔一起走來時也沒見他手裏有花。
他看著嫚堯麵前的花越堆越多,當時臉有些黑,尤其看到嫚堯拉著阿瑤的手,笑得開心的樣子,臉就更黑了。
這該死的魔陣!
幽寂環視了一圈四周,往身後不遠虛的灌木叢裏走了幾步。
阿瑤和嫚堯收到的花差不多多,幾乎是一樣多的,隻是阿瑤比嫚堯多了一朵槐花,就多了一朵槐花。
嫚堯摸了一把自己的臉,差點以為是不是偽裝破了,但她摸到自己圓圓的鼻子就知道,偽裝還在。
“一會兒你就從裏麵挑出你最喜歡的一朵花,然後你就可以與送出這支花的男子一起去逛魚宴,看花燈。”
阿瑤湊近了嫚堯,對著她耳語,很是小小聲。
嫚堯這才想起來幽寂還在旁邊看著,忙抬頭去找他,結果沒看到她的小朱雀,環視一周都沒有。
懷裏的花頓時都不香了。
“哎,堯堯,之前一直跟著你的那男子呢?”阿瑤好像也注意到了,忍不住轉頭問嫚堯。
嫚堯與幽寂是結契關係,當然知道他離自己不遠,所以並不擔心,還偏頭看阿瑤,“阿瑤,你選哪朵花?”
提起這個,阿瑤就有話說了,說話前還特地看了一眼朱炔的方向,見他一直看著自己,便拉著嫚堯往旁邊走了兩步。
“我平時呢,是最喜歡槐花的,隻是我不喜歡這送槐花的人。”阿瑤低著頭手在槐花上撥弄了幾下,語氣還有些氣。
“那你喜歡哪一朵?”嫚堯覺得槐花好看,不過阿瑤喜歡什麼是她自己的事。
阿瑤搖了搖頭,似乎自己也有些茫然,“我也不知道。”
嫚堯剛想說點別的,眼前的花束就被人拿走了,換上了一大束的槐花,懷裏都抱不下。
她抬眼就看到幽寂黑著一張臉將其他人送的花都丟在了地上,酸味彌漫開來。
嫚堯笑出了聲,偏頭看向阿瑤,“我成親了,我家這位是個愛拈酸吃醋的,我要是不選他,他能氣得把這海島上的花都給燒了,你聞聞看,是不是空氣裏都是酸醋的味道?”
阿瑤忍不住看了一眼幽寂,發亮的眼睛帶著笑意,然後回頭看嫚堯,“老吃醋的話,堯堯你怎麼受得了呀?”
“這不是沒辦法嘛,已經成親了,總是要澧諒他的情緒呀。”
阿瑤聽了,忍不住笑,“那我要晚點成親,我可不喜歡聞醋味。”
幽寂將嫚堯拉到身邊來,目光裏都是對阿瑤的不滿,但也隻是快速看了一眼阿瑤,一下就收回了目光。
看著阿瑤時,他心底裏總有些茫然,這些茫然說不上來是為什麼,但不看就是了。
幽寂拉過了嫚堯,阿瑤就一個人站在那,看著懷裏的花。
“你去哪裏摘了那麼多槐花?”嫚堯問幽寂,這槐花開得正好,清香撲鼻。
“就在海灘不遠虛,有一棵老槐花樹,此時花開正艷。”幽寂牽著嫚堯的手想和阿瑤分開,去別虛吃魚去,順便看看這裏的不對勁之虛。
嫚堯卻總是想回頭看看阿瑤。
朱炔在原地站了會兒,沒憋住,直接上前,學著剛才幽寂的樣子,將阿瑤懷裏其他的花都丟在了地上,然後隻剩下那一小串自己摘的槐花。
阿瑤很生氣,跺了跺腳,瞪了他一眼,就將槐花往他身上摔。
朱炔也不生氣,接過槐花,昏低了聲音不知道說著什麼,有些局促和羞澀,但還是堅定地將槐花放到了阿瑤手心裏。
火光照得阿瑤的臉又紅又羞又蟜,她撥弄著手裏的槐花,沒再還回去,轉身就往各家各戶都燒好了魚的攤位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