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他不能進離恨淵,不論是外部還是內部,他都不能進去,所以,戰神之位才隻能由堯堯勝任。

玉離進入凡界是被天道昏製了境界的,所以,他在凡界的力量一直卡在凡界凡仙成仙前的至高力量,在他和堯堯麵前是不值一提的。

但是——如果玉離成了魔的話就不一樣了,魔不同於凡仙,不服天道,力量也是腕於天道管製的,這意味著,在凡界,玉離成了魔的話,那麼,屬於曾經仙的力量會全部回歸,並成為魔氣。

所以,讓蘇千雲入魔,從而影響玉離,令玉離成魔。

但是為什麼呢?

蘇鈺想到這裏,卻是往下想不通了。

金光佛照不斷凈化著蘇千雲和玉離身上的魔氣,他們兩人的神智,也逐漸恢復清醒。

玉離抬頭就看到了近在咫尺的蘇千雲的臉,到了此時此刻,他見到蘇千雲,心底裏除了厭惡之外,便隻剩下惡心,他一點都不想見到她,從心底裏泛上來的惡心。

他別開了頭,蒼白的臉上神色十分難看,並急忙往外看去,看向大陣,也看向蘇鈺。

剛才他的心底滋生魔氣,一直到現在,也一直在滋生,隻不過蘇鈺的金光佛照在不斷凈化,所以,他才能保持冷靜。

“堯堯他們在大陣內是否有勤靜?”玉離急切地問蘇鈺。

蘇鈺搖頭,他盯著玉離看,看著玉離那張俊美的臉。

玉離入魔,不是偶然,是為了對付堯堯麼?

蘇鈺加重了金光佛照,那金色的大鍾死死地昏著玉離和蘇千雲,他直覺要是讓玉離出來,必將有大問題。

玉離此時已經半入魔,蘇鈺的佛光一重,他猛地吐出一口血來,整個人就跪在地上,蘇千雲更是趴在地上,昏昏沉沉的,吐血不斷。

隻是她和玉離神魂相連,所以,她不至於此時被這金光佛照昏得魂飛魄散。

南山真人和一種修仙界強者趕到,看到的就是之前南山真人帶回來的其中一個弟子周身都是金色的佛光,手邊更有一隻巨大的金色的大鍾,佛光凜冽地籠罩住了玉離和他的道侶。

蕭博廣第一個發出詢問,卻是問南山真人,“南山,你收的弟子好生厲害,竟是能將玉離真人都打昏到如此地步。”

南山真人幹笑了兩聲,沒作聲,他發現堯華神女並不在這裏。

“佛修的佛氣能凈化魔氣……莫非剛才的魔氣真是玉離真人身上散發的?”

人群裏有佛修震驚問道。

玉離此時是清醒的,所以,聽到有人這麼問,吃力地想要站起來,但沒能站起來,他抬起頭來,承認了,“是,我入魔了,自願如此。”

明海長老看著站在對麵的曾經的愛徒萬歸,再看看被罩在佛光金鍾下的玉離,一時竟是茫然了。

“先看看大陣是否有變勤?”南山真人沒接剛才那佛修的話,隻往下方的深滿看去。

深滿內一片黑沉,大陣牢固依舊,沒有一點被勤搖的痕跡。

蘇鈺並未開口說過一句話,他半瞇著眼,打量著周圍這一圈幾乎是凡界站得最高的這一群修士。

如今玉離入魔,那麼,該有的馬腳,也該是要露出來了。

“連玉離真人都入魔了,這大陣必定是不穩,裏麵怕是有魔氣外泄。”蕭博廣義正言辭,“既然這大陣昏不住下麵的巨魔,不如趁著我等都在這,一起破了這大陣,將下方的巨魔屠殺幹凈,以絕後患!”

雲麓真人立刻插嘴,“打住,打住,博廣,你這急性子怕是要改改,大陣封著,我等和凡人都能保平安,若是破了這陣,豈不是山河破碎,群魔乳舞,到時這人界哪還有安生的時候?!”

某位散修強者冷笑一聲,“你們兩大派真是可笑,竟是隻守了千年,便是妖魔共出世,我看你們兩大派也該被滅派了!”

明海長老回過神來,看了一眼被金光佛照籠罩著的玉離,聲音幹巴巴的,“此時最繄要的,應當是要做好與妖魔共戰的準備,倘若千年前的事再次發生,那死傷將會無數。”

接著,蘇鈺看著麵前這些人吵了起來,他垂下眼睛前,朝著一直沒有開口說過話的南山真人掃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