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丘雅音老臉一熱,嘴硬地道,“考、考慮個毛毛蟲啊。誰跟你我們我們的。”
“可是,小雅音邀請我同來無湮穀,不就是認同了我麼?這話可是以前你自個兒說的,什麼時候我能讓你心甘情願同意我入住無湮穀,你就嫁給我。”
梁丘雅音:“……”
她怎麼就給自己挖了這麼一個坑?!
“小雅音,做人要說話算話,你不能食言而肥,否則你要老十歲的。”唐敬之一臉無辜地看著她,雙手托腮,俊朗的麵容生生因為睜著一雙無辜大眼而變得萌萌噠。
梁丘雅音扶額,直接就別過臉去,“唐敬之,四十好幾的人了,別賣萌行不行?賣萌可恥!”
唐敬之卻是不死心,她剛轉開臉他便追了過去,始終堅持在她的麵前一臉萌萌噠,“我不管,你說過的話不能不算話。本山人行走江湖二三十年,不接受這種食言而肥的行為。你可是對天發過誓的,若是食言,就不怕老天爺要懲罰你。”
“唐敬之你……”梁丘雅音氣結,驀地對上他的眼神,便立馬又用手擋住了他的視線。
這人簡直犯規。
不行,梁丘雅音,你一定是中毒了。以前你明明看這個人怎麼看怎麼不對胃口的,如今怎麼會覺得,他看上去還挺順眼挺帥的?
一定是中毒了,中毒了!
“唐敬之你別無理取鬧胡攪蠻纏的,老天爺要懲罰就來懲罰好了,我大不了這輩子不嫁人行了吧。”
“轟隆——”
梁丘雅音的話音才落,頭頂上忽然就響了一個驚雷。
巨響無比。
梁丘雅音嚇得抱頭蹲了下去。
親娘啊,這麼靈驗的?!
唐敬之徐徐在她麵前蹲下身來,還似模似樣地歎了口氣:“看吧,我說了不讓你隨便說胡話的,你不信。”
梁丘雅音聽見雷沒再響了,這才鬆了口氣,抬起頭來狠狠瞪了唐敬之一眼:“還不都是你惹的禍,讓你胡亂說話,害得我口無遮攔。”
“行行行,我的錯,我負責。”
梁丘姑娘哼了一聲,站起身來抖了抖衣裳,若無其事地昂首挺胸往前走。
唐敬之在她身後煞有介事道:“小雅音,這輩子若是不嫁我,你可能就真的嫁不出去了。”
梁丘雅音剛邁出去的腳生生定住,憤憤轉了回來,“姓唐的你再給我說一句試試看!”
瞧她這火冒三丈的模樣,鼻子都要氣歪了。
他要是不會說話,可沒人當他是啞巴。
唐敬之卻是個不怕死的,還繼續語不驚人死不休:“你想想啊,你要找一個與你門當戶對的人多不容易,還要找一個對你死心塌地的,肯定沒有人比我更合適。”
梁丘雅音本來是被他錢已經好給鬧得火冒三丈,但他這話一說,她便什麼氣都沒了。
這姓唐的今日是吃了蠢藥吧,怎麼什麼白癡的話都能說出口?
算了,她與一個腦子不如三歲娃的計較什麼呢。
思及此,梁丘雅音也就沒了與唐敬之吵架的興致,轉回身大步向前走。
這才剛走了沒幾步,便聽見後麵屋子裏的方向傳來蕭如月的一聲驚呼:“雅音姐姐,唐先生,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