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不要臉的女人!”看著時語順從的模樣,並且絲毫沒有反抗,顧承安心裏冒出了一股不知名的火氣。
隻要一想到她差點就這樣躺在別的男人的身下,他就恨不得想要殺人。
“你和別的男人做的時候,也和死屍一樣嗎?連喊都不會喊?!”顧承安看著她的眼眸裏,滿是鄙夷,繼續冷冷的道:“你肚子裏的孩子說不定也跟你一樣,隻是個賤種!”
時語目光死寂的看著前方,聽到他說的話以後,眼淚再也控製不住,順著臉頰滑落。
她可不是賤麼?要是不賤,又怎麼會眼瞎喜歡上他?
顧承安折騰了她很長時間,等發泄完了以後,像是踹破爛一般將她踹開。
時語也是在這個時候,才有了一些反應。看到顧承安要離開,趕緊上前拉住了他的衣袖。
“顧承安,我弟弟他……”時語帶著一些小心翼翼,懇求的看向他。
“放心,還死不了。我還沒玩夠呢,怎麼會讓他那麼容易死了?”顧承安居高臨下的望著他, 麵上笑得冷颼颼的。
諷刺的說完這句話,頭也不回的離開。
聽到他的話,時語也安心了一些,知道他不願意看到自己,也不想去自討無趣。
等到顧承安走了之後,她才無力的坐倒在了地上,淚水也控製不住的流了下來。
她今天太累了,也不知道哭了多久。眼睛已經變得通紅,過了好一會,這才從地上緩緩的站了起來。
在洗手間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自己,就帶著一身的狼藉,從這裏離開,趕往了醫院。
……
“病人的病情現在還算穩定,要是想病人以後醒過來,幾率還是很大的。”醫生將時琛近期的狀況彙報給了時語。
聽到時琛還能醒來,時語的臉色這才稍微好看了一些。
她透過透明的玻璃,看著躺在床上插著呼吸器的弟弟。隻要他能醒來,讓她付出什麼她都願意。
等回到家裏後,看著熟悉的裝潢,時語隻覺得鼻頭一酸。
這個家是她用心裝扮了三年的地方,現在卻是她最不想回來的地方。
吸了吸鼻子,時語這才打算去浴室好好洗漱一番。
自從發現顧承安與顧可婉的事以後,他就極少回來。嘴角溢出一抹苦澀,他既然不回來,她自然也不想去找他。
隻要弟弟一切安好,她隻想這麼平靜的活下去。
雙手下意識的撫上自己的肚子,更何況,現在她不隻是一個在活……
等到做完了這一切,時語才躺在了床上休息。這些日子她是真的累了,她現在隻想好好休息一下。
一覺睡到下午,等徹底的清醒了過來,時語才拖著還有些疼痛的身體,為自己做了一點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