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錫,你有沒有受傷?”時語不想再理會顧可婉,走到時南錫的身旁,眼中滿是心疼。
“媽媽,我沒事!”時南錫顯然並沒有什麼大礙,他從呲牙咧嘴著,像是一頭被激怒的小老虎,死死的盯著顧可婉。
“都是我不好,沒有保護好你。”時語在看見時南錫一心隻想保護自己,眼眶也是濕潤了不少。
現在的時南錫,像是一個小小的男子漢。
“顧可婉,我請你現在離開。”時語站起身,將時南錫護在身後。
“嗬,離開又能怎麼樣?時語,就算你五年前沒死,你以為你現在就能得到哥哥嗎?!你別做夢了!”顧可婉的語氣也是有些激動,悲憤的同時,雙手緊緊握成拳。
哥哥是她的,誰也搶不走!
“我請你現在立刻離開,不然我就報警了!”時語微微皺了皺眉,隻是冷冷的看著她。
她知道她在忌憚自己,不然她也不會如此情緒奔潰。
“等著瞧吧!”顧可婉怨毒的眼神掃視了她一眼,留下一句話,轉身就離開。
……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已經到了晚上,顧承安還沒有回來的跡象。
時語坐在客廳裏麵等待,自從顧可婉離去以後,她的心總是有些微微的不安。
繼續等了有半個多小時的時候,方才聽到汽車的聲音。時語立刻從沙發上站了起開,還想出去迎接。
這個時候顧承安已經進門,在看到時語的時候,整個人卻是變得非常憤怒。
“你今天是不是對顧可婉動手了?”顧承安他的話很衝,特別是他的眼神,那才是最為冰冷的地方,好像可以把時語所有的熱情瞬間給熄滅一樣。
不僅如此,看到他的眼睛之時,渾身還會有一種非常冰冷的感覺,就好像從溫暖的四月天走到寒冷的冬夜一樣。
這樣的感覺讓她根本沒有辦法承受,心裏麵酸楚的極為厲害。
時語並不是一個擅長說謊的人,被如此質問倒是沒有狡辯,更沒有否認。也許是被傷得深了,她直接點了點頭。
“沒錯,我是和她動手了!”時語大大方方的承認,更何況她不覺得這一切是自己的錯,反而是那個女人在挑戰。
而自己這樣做無非就是為了自保,所以不覺得顧承安會過分的責怪自己。
誰知顧承安像吃錯了藥一樣,根本沒有半點聽下去的意思,在他的觀念裏麵,既然時語承認,那就代表是她不對,在無理取鬧。
“我真不知你這個女人的心是什麼做的,如此惡毒!”顧承安的每一句話,就好像一把最鋒利的刀子一樣,狠狠的戳進時語的心裏麵。
還在裏麵攪拌兩下,讓她根本痛的沒有辦法呼吸,沒想到顧承安竟然會如此說自己。
說完這句話,顧承安並不願意善罷甘休,反而將自己極為怨毒的眼神投射到時語身上,完全把她當成罪魁禍首看待。
他的話語讓時語心中痛苦,也讓一側的時南錫跳了出來,維護自己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