暈……
話都說得這樣直白了,老子是為“股份暗戰”,才去幹涉周家和李婉婉的“內政”,她怎麼還是不明白?
想到這裏,井炎沒有任何猶豫,趕急趕忙的向老婆澄清:
“喂,我可不是那個意思!你,你別瞎誤會!”
萬分焦慮中,說出的話也難免顯得有些蒼白。
所以,遭到慕斯的秒懟回,她無限激憤的衝他吼道:
“那你幾個意思?!”
一時間,把某炎怔住……
隻因女人的那張臉猙獰得可怕,猶如猛獸發威。猩紅的瞳孔中,已不再有恨鐵不成鋼,而是赤果果的憎惡。
講真,他還不曾領教過天蠍女的強勢。一路走來,都是慕斯被他耍來耍去。他們之間可以說是男強女弱,就算吵架,就算女人之前也衝他發過飆,也未曾有此刻般震懾人。
都說天蠍座偏激,非黑即白,看來一點沒錯……
“聽著井炎,你肚子裏那點花花腸子,老娘不是心裏沒數!”
慕斯嫻熟優雅的舉著香煙,口吻果斷而淩厲,將一個天蠍女的偏激展現得淋漓盡致。她表示,之前“星座剖析”裏的告誡提示,什麼“射手男會對天蠍女的強勢和歇斯底裏,感到壓力”,什麼“天蠍女應該放風箏、欲擒故縱”,統統給老娘見鬼去!
想到這裏,慕斯掐滅香煙,衝他十足霸氣的放話:
“所以從現在開始,你丫給我閉嘴!”
“……”驚得目瞪口呆的某男,身體狠狠一震。
臥槽槽槽,打出生以來,還不曾遭受過這樣的“待遇”!
家裏就算是爺爺奶奶,也從未在外人麵前這般將他秒成渣……
尼瑪,這讓老子的臉,往哪兒擱啊!
慕斯表示,你特麼愛往哪兒擱往哪兒擱!
“婉婉,有件事我必須向你說清楚。”
徹底忽略掉身邊“不爭氣”的男人,她一臉認真的向李婉婉澄清,
“雖然我是小澈小溪的親媽,但我沒有跟他領證,不是他的合法妻子!”
“啥??”李婉婉驚得眼珠子都快跳出來。
今天什麼日子?怎麼一會兒一個爆炸性的消息……
前有“周謙是基佬”,後有“本小姐較量了一路的情敵,竟是個贗品”?
不對!
她是小澈小溪的親媽,不是贗品!
這麼說來,她才是男人口中的李萬姬?
李公主還在雲裏霧裏;
慕小姐卻斬釘截鐵:
“是的,你沒聽錯!”
她將語氣緩和下來,真情流露中,無奈苦澀的口吻一覽無遺,
“在井炎這裏,你還是有機會的!”
“……”李公主沒接話,目瞪口呆中,傻愣愣的瞅了眼身邊的男人。
男人卻一直恨鐵不成鋼的瞪著慕斯,大口喘著粗氣,他雙眼已猩紅。終是無法再忍受了,他將手裏的酒杯往桌上重重一放,衝她咆哮道:
“慕斯,你非要給老子攪局是吧?!”
也許是最後的告誡;
也許是在挽回他男人的麵兒;
但也許是,在男強女強的VS中,反抗和較量;
可不管是哪一種,慕斯都表示要他見鬼去!
“閉嘴閉嘴閉嘴!!”
女人卻毫不怯場,咬著牙已近乎歇斯底裏。
男人再度愣住,也許是性格中本就有溫柔的一麵,讓他放棄這場較量;但也許是……
愛情!
真正的愛情中沒有“麵兒”,隻有包容和理解。
他知道,若慕斯心裏對他沒愛,也不會這般吃醋,這般發狂的賭氣……
剛這樣想著,就聽見女人說道:
“婉婉,請相信我不是在賭氣,隻是不想欺騙!”
慕斯重新點根煙,讓自己的情緒平靜了些。頓了頓後,衝李婉婉一臉認真道,
“我愛這男人,但也尊重他的選擇。相信你也一樣,對嗎?”
這話絲毫沒讓井炎感到安慰,因為……
尊、重?
你特麼何時尊重過我的選擇?!
奪慕氏,你跟我對著幹;
求婚,你特麼讓我直接扔了那顆“北極星”;
曹麗娜的被殺案,法庭上那一出出,老子已經不想說了;
絞盡腦汁、嘔心瀝血,好不容易等到老子生日的“驚魂派對夜”,眼看我老媽已經點頭了,特麼還是毀於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