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九歌回過神來,不著痕跡的吞了吞口水。
“那個,你這個毒,很毒的。”
玹沐的嘴角抽了一抽,“本王知道!”
要是不毒的話,也不能叫毒藥了。
“那個,我沒有解藥。”
想到剛才自己三兩下就剪了別人的衣服,現在卻又沒有解藥,凰九歌有點不好意思的說。
“噬骨”這種毒,她雖然聽說過,但也是第一次見,所以她的私人藥房裏並沒有這種毒的解藥。
“意料之中!”
玹沐恢複了冷冰冰不夾雜任何情緒的語氣,即便她認得這個毒又如何,他比任何人都明白這種毒的解藥有多難得,對於他來說想要解毒說是難如登天也不為過,所以他從來都不指望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女孩能幫他解毒。
可凰九歌明明看到他的眼中閃過一抹極其隱晦的失望,是啊,誰不想活下去呢?隻有活下去一切才有希望。
“不過,我雖然沒有解藥,但是未必不能幫你。”
再怎麼說,她也是世界級的中西醫特工,雖然沒有解藥,但她的醫術也不是蓋的,至少保命是沒問題的。
可話音剛落,又一把鋒利的劍落在了她脖子上。
和剛才的套路如出一轍。
“你是何人?竟敢刺殺殿下,快說!”
“你們古人都喜歡這麼和人打招呼的嗎?”感受到背後的殺意,凰九歌琢磨著自己什麼時候也弄一把劍和別人打打招呼。
“古人?”
長風愣了愣神,古人是什麼意思?
凰九歌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雖然這個所謂的大玹國她在曆史書上沒有見過,但也不一定就不存在,對於她來說,這裏的所有人不就是古人嗎?
不過,她還是好心的解釋了一下。
“古人都不知道,顧名思義,古人就是古板的人,或者說是作古的人,隨你怎麼理解啦!”
長風若有所思的抓了抓後腦勺。
“古板的人,我古板嗎?作古的人,作古!你竟然敢詛咒我!”
凰九歌忍不住笑了笑,還不算很古板嘛,雖然反射弧長了點,但總還算是有反應的。
看到玹沐光著的上身和凰九歌手中的剪刀,又看到她竟然還在嘲笑自己,長風又羞又惱,舉起劍來眼看就要動真格的了。
“長風!”
關鍵時刻,玹沐一聲冷喝製止了他。
長風聽到聲音立刻立正,把劍歸了鞘,笑話,他是沐王的貼身侍衛,沐王一個眼神就能要了他腦袋,就是給他十個腦袋他也不敢在沐王麵前放肆。
不過,也不知道這個這個滿臉刀疤的女人和殿下是什麼關係,看樣子她都把殿下的衣服給剪破了,居然還活著,嘖嘖嘖。
不過很快他就明白了,不禁更加慶幸剛才沒有一個衝動殺了這個女人。
因為玹沐淡定的不能在淡定的一句話。
“姑娘剛才說可以幫本王,如果姑娘真的可以做到,那本王就許你做本王的側妃,如何?”
這句話是玹沐經過深思熟慮的,她既然知道“噬骨”,還說能幫他,那就未必不是真的。
隻是他一向不喜歡欠別人的情,如果她真的能幫他的話,他倒不介意給她一個安身立命之所,況且,就憑她滿臉的刀疤,怕是沒有哪個男人願意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