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要看看這是哪來的賤蹄子,還敢冒充我們的歌兒!”
果然,最先來的是正最惦記她的人,相府的當家主母,蘇氏。
蘇氏這話傳在凰九歌耳朵裏幾乎更加斷定了她和原主的遭遇脫不了幹係。所以她便冷冷的大聲道。
“母親說這話可是料定了歌兒不會活著回來了麼?”
這一句話的功夫,前廳裏烏泱泱的已經進了一堆的人。
蘇氏進來首先高傲的坐了下來,這才看到凰九歌滿是刀疤的可怖的臉,當下便顫抖著身子,哆哆嗦嗦說不出話來。
她竟然沒死!她都變成了這個樣子了竟然還沒死!
此時滿臉刀疤的凰九歌充滿戾氣的樣子在她眼裏像極了來索命的冤魂。
凰九歌看著蘇氏害怕的發抖的樣子,嘴角不易察覺的勾起一抹微笑來。
果然蘇氏也有一腿!
“姐姐這話什麼意思,母親不過是關心姐姐,怕有人冒充了姐姐做出有辱家門的事情來。”
很快,凰若舞也趕了過來。
凰若舞看到蘇氏顫顫巍巍的樣子,立刻湊到跟前扶著蘇氏,看見凰九歌的臉隻愣了一下,便恢複了神色,想來是知道內情的。
看著凰若舞在她麵前鎮定自若的樣子,凰九歌心中冷笑,之前在她麵前裝的跟一朵白蓮花似的,現在麵對真正的凰九歌還真是連裝都懶得裝了,隻一句話,不僅責怪了她不尊母親,更提醒了眾人他們所謂的凰九歌是跟野男人跑了的這回事。
早就料到他們會潑她髒水,沒想到還能潑的這麼快準狠。可惜,這髒水,凰九歌並不準備接著!
“妹妹的意思是妹妹親眼看到有的人冒充姐姐做出什麼事了嗎?如果沒有看到,那妹妹這麼說,是巴不得有人冒充我去做那樣的事嗎?”
“那樣的事情,我自然是沒有看到,可到底做沒做,也隻有姐姐自己心裏清楚了。”凰若舞扶著蘇氏坐下,狠狠的白了凰九歌一眼,眼神裏盡是厭惡嫌棄。
相府的小姐都成了這副鬼樣子了還回來,真是丟相府的臉。
“夠了!”不待凰若舞還想說些什麼,她的父親也就是宰相大人 凰明和就怒氣衝衝的走了進來。
凰九歌仔細打量著這個作為她的父親的男人,記憶中原主似乎也一直對這個所謂的父親抱有一絲希望,他待凰九歌不能說不好,但也絕對算不上好,大概是礙於蘇氏的關係,他們父女之間的關係也一直保持著若即若離的狀態。
但對於過去的凰九歌來說,十六年來她所得到的親情不多,幾乎算是少的可憐,但這少得可憐的親情,除了她的弟弟凰若塵之外,恰恰就是這位父親給的。
所以原主並不恨他,而現在的凰九歌更沒有恨他的理由,他於她而言,也不過就是一個陌生人罷了。
所以凰九歌平淡的看著凰明和,鳳眸裏沒有多餘的一絲情感。
看到凰九歌滿臉的傷痕,凰明和很明顯愣了一下,眼神裏似有錯愕,還有一絲絲的憐惜。
“父親,嗚嗚……”看到凰明和看凰九歌的眼神,凰若舞立即軟軟的叫了一聲,依偎在蘇氏身旁嚶嚶的哭了起來,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