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慎言,女兒現在好歹也是個側王妃,母親如此說話,豈不是對沐王殿下的不敬?”
凰九歌板起臉來,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蘇氏還真是一點麵子都不給她留。
“歌兒,你母親她不過一個婦道人家,一句玩笑話你又何必與她計較?”
凰明和的臉色也有點尷尬了起來。
“婦道人家?玩笑?”
凰九歌心底發出一聲冷笑,自己這個父親還真是護妻。
“側王妃?說白了不過是沐王府一個不得寵的小妾,哪裏上的了什麼台麵?”
看到凰明和護著自己,蘇氏愈發的無所顧忌起來。
“母親的意思莫不是,我沐王府的人竟都上不得台麵?”
凰九歌有些無奈,感覺蘇氏就像一條瘋狗一般,總咬著自己不放。
“你一口一個沐王府的人,不會當真以為自己攀上枝頭了吧?就你現在這副樣子,沐王殿下若真把你放在眼裏,怎會今日讓你一個人回來?”
蘇氏不屑的冷哼道。
“母親,姐姐能嫁入沐王府已經是極為難得了,舞兒都替姐姐高興的緊,母親又何必揭姐姐的傷疤呢!”
蘇氏話音剛落,身後便傳來凰若舞陰陽怪氣的聲音,那語氣無論如何都聽不出一絲真正的責怪來,倒是帶著滿滿的諷刺。
麵對這對母女,凰九歌簡直頭都要炸了,原主能在這樣一對母女的擠兌下長這麼大還真是難得。
不過她也懶得再說什麼了,因為她覺得累!
她們愛說就讓她們說去吧,難道狗咬了你你還要咬回去嗎?
想到這裏,凰九歌看著一前一後的蘇氏母女亂吠的樣子,忍不住撲微微笑了起來。
不過還好,遮著麵紗沒人看到。
除了凰若舞身邊的玹清,他的角度,剛好看到她麵紗下那微微一笑。
“側沐王妃也在。”
溫潤如玉的聲音響起,凰若舞愣了,就連凰九歌一時也沒反應過來。
他身為王爺,更是玹沐的兄長,不是她應該先給他問安的嗎?怎麼他反過來先問她了?何況她隻是一個區區側妃。
“清王殿下安。”
凰九歌輕聲回道,落落大方又不失禮貌。
“清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院子裏的眾人也才反應過來,忙著又紛紛跪在了地上。
“母親!”
凰若舞這才撲到了蘇氏懷中,撒起嬌來。
凰明和也滿臉堆笑的把玹清請了入府。
眾人的眼光終於不再集中在凰九歌身上,她反而成了透明的了。
“看來側王妃在相府裏果然沒什麼地位。”
長風看了半天,露出一副了然的神情。
凰九歌暗自瞥了長風一眼,這樣正好,樂得清靜。
可是這短暫的清靜很快被一道不和諧的聲音打破。
“堂堂相府,就沒人關心本王的側王妃嗎?”
不知何時,玹沐猶如神邸降臨一般出現在相府門前,一襲黑衣帶著肅殺的氛圍,充斥了整個相府。
“你怎麼來了?”
對於玹沐的忽然出現,凰九歌沒有一絲一毫的興奮,相反,她甚至希望他不要來。
他不來的話,她和南宮陌的約定一定順利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