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要怕?這個世界上怕是還沒有什麼人能讓我害怕!”凰九歌看著玹玨,狡黠一笑。
是嗎?本宮對你,還真是越來越好奇了。
她是唯一一個琴聲能入他耳的女子,也是唯一一個讓他覺得不再孤獨的人。
玹玨看著凰九歌,眼神愈發的溫柔起來,“你可知道,你是我見過最奇特的女子。”
“奇特?”凰九歌不明所以,第一次有人這麼說她。
“至少,我從未聽到過那般美妙的琴音。”玹玨輕聲說著,一雙狐狸眼略帶陶醉的看向遠方,
看著玹玨這副模樣,凰九歌好笑道,“沒想到,畫師更愛的,不是畫而是琴!你喜歡,本姑娘給你彈便是。”
玹玨聞言略帶失望的神色一閃而過,“你經常彈琴給別人聽嗎?”
“不是啊!我的琴隻給懂它的人聽,不過,在這裏,你好像是第一個聽到我琴音的人呢。”凰九歌答道。
第一個麼?玹玨的眉頭終於舒展開來。
“可惜這裏好像沒琴。”凰九歌輕笑著看著玹玨,就好像看著一個把她的琴聲當成糖果想要霸占的小孩一般,充滿了寵溺。
“東宮中怎會無琴?”玹玨歡喜道,“姑娘且隨我來。”
凰九歌跟在玹玨身後,一路上竟是一個侍衛都沒有見到,不由感歎道,“這東宮還真是冷清啊!”
“冷清麼?大概太子不喜人多嘈雜。”前麵玹玨的聲音傳來。
“你好像很了解太子?”凰九歌隨口道。
“這天下除了他自己,恐怕沒人真正的了解他。”玹玨說著,精致的狐狸眼中染上一絲莫名的情緒。
似孤獨,又似疏離,又仿佛有數不盡的哀傷。
然而凰九歌自然是沒看見這些,因為在她的麵前竟然出現了一汪湖水!
湖麵平靜無波,陣陣微風吹來,蕩起輕微的漣漪,凰九歌嘴角微微抽搐,忽然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還在東宮,而事實證明,這裏還是東宮。
“這裏是縹緲湖。”玹玨說著,便拉著凰九歌上了岸邊的一條小船。
“那個,白雪,我們不是來找琴彈琴的嗎?為什麼卻在這遊湖呢?”凰九歌有些無語的道,雖然這湖水很漂亮,她很喜歡,但這可是在東宮啊!
玹玨好似看出了她的想法,道,“這裏不會有人的,你且放心,況且,琴就在湖水中央啊!”
這是他當年專門為了那把琴才開辟出來的湖,多少年來,除了他自己,從未有人踏足此地,凰九歌,是第一個,除了自己,大概也隻有她的琴聲,才能配得上這美麗的縹緲湖了吧。
果然,在穿過薄薄的一層霧氣後,二人便來到了湖中央的小島上,說是小島,其實這裏隻有一間房子名曰縹緲居,和縹緲居外的一把絕世好琴。
凰九歌方一上岸就被這把琴吸引住了目光,通體雪白,散發著幽幽的寒光,琴弦若絲羽般纖細,仿佛一觸即斷。
指尖輕輕的觸碰琴身,清涼的感覺瞬間蔓延至全身,凰九歌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道,“此琴琴身竟是寒玉所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