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白芷的腦洞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大了?
還有初月,這是什麼動作?她有那麼可怕嗎?
凰九歌無語,一個巴掌甩在初月滿是白發的頭上,“想什麼呢!本姑娘會看上你?”
二人聞言,均是狠狠的出了一口氣,不是就好!
初月此刻仿佛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直覺告訴他,此地不宜久留,於是匆匆告別後就迅速離開了這裏。
“那?”白芷看著初月逃也似的背影再次忍不住問道。
“剛才,你隻回答對了一半!”凰九歌的聲音很淡,卻給人一種無比堅定的感覺。
沉默半晌,白芷終於反應了過來,“側王妃是想離開王爺!?”
凰九歌淡淡一笑,“我本就不屬於沐王府,離開,隻是早晚的事。”
對於白芷,她不想隱瞞什麼,大概是因為他們同樣學醫,又大概因為,她和曾經的自己一樣,無父無母,無家可歸吧!
……
沐王府書房,周管家正顫顫巍巍的跪在地上,每每想到那個麵貌醜陋的女人,周管家心中都無比的憤懣,也難怪他不喜歡這個醜女人,自從她到了王府,這管家的位置也比從前難當了許多!
“稟殿下,側王妃今日又出門了!”
“哦?”桌案前,正在埋頭批閱卷宗的玹沐眉頭微微一挑,“不是說了讓離殤看著她麼?”
“離殤姑娘就是因為這個,又被側王妃罰了板子!”
周管家刻意咬重了這個又字,好像該挨板子的不是離殤而是凰九歌似的,而他也的確希望是這樣。
玹沐聞言,動作微微一頓,“沒有別的理由麼?”
清冷的聲音擲地有聲,給人一種十足的壓迫感。
周管家連忙拂去額上的汗珠,諾諾道,“還因為,離殤姑娘對側王妃不敬。”
玹沐聞言,湛藍的眸劃過一絲厭惡和了然,冷聲道,“你去告訴離殤,這是最後一次。”
“是!”周管家應聲後,連忙退出了書房,直到這一刻他才開始懷疑,自己從一開始是不是就做錯了什麼。
“側王妃今日去了哪裏?”
周管家離開書房後,玹沐淡淡的聲音傳來,視線卻依舊停留在卷宗上。
長風聞言,連忙把暗衛報告的一切一五一十告訴了玹沐。
“你是說,她又見了太子?”聽到那個人的名字,玹沐終於抬起頭來,冰冷的目光刺向長風。
長風心中一顫,“是!”
“真是個不讓人省心的女人!”
片刻的思忖後,玹沐修長的手按壓住眉心,略有無奈道,“罷了!繼續嚴密監視,一旦發現她背叛了本王,你知道該怎麼做。”
“是!”長風恭敬的退下。
……
聽雨軒,白芷和紅玉看著凰九歌手中薄如輕紗般的東西充滿了好奇。
“側王妃,這是什麼東西?”紅玉忍不住用手觸碰了一下,忍不住驚訝道,“呀!還涼絲絲的!”
“白芷,你說呢?”凰九歌輕輕的把那東西湊近白芷的鼻尖,輕笑道。
一股奇異的清香入鼻,白芷喃喃道,“紫草根,木薯,馬齒莧……難道,難道這就是您說過的麵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