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事?”淩初羽挑眉,“凰姑娘口中的正事,難道和莫公子有關?”
凰九歌一愣,這貨是長得千裏眼還是順風耳,怎麼什麼事都瞞不過他呢?
不過既然他知道了,那想必已經有了對策,於是凰九歌好奇問道,“淩公子既然知道了,那打算怎麼辦呢?”
然而,在凰九歌期待的目光下,淩初羽卻隻是攤了攤手,一臉無辜,“凰姑娘的意思是,我需要做什麼嗎?”
“當然!”這還用問麼?凰九歌無語,“那可是赤裸裸的挑釁,挑釁,你懂嗎?”
淩初羽不禁失笑,“看來凰姑娘似乎比我還要著急?”
“那是自然,你可是我的朋友,我能不著急嗎?”凰九歌反問。
“朋友嗎?”
黑曜石般的眸子盯著凰九歌,淩初羽的聲音微弱,似是在自言自語。
凰九歌則是一頭霧水,什麼情況?他的關注點不應該是在莫楓身上嗎?怎麼扯上朋友不朋友了?
就在這時,淩初羽平淡的聲音傳來,“凰姑娘放心,此事無甚大礙。”
無甚大礙麼?好吧,以他的能力,想必這的確算不得什麼大事。
想到這裏,凰九歌從袖袍中掏出那張房契。
“淩公子可還記得我同你說過的育兒堂的事情?”
“難道凰姑娘已經找到地方了嗎?”淩初羽淡笑,卻似乎並不意外。
果然,凰九歌點了點頭,遞過來那張房契。
淩初羽一看,頓時了然,原來是在錦繡閣旁邊,難怪。
“這幾日我會找人修繕整理,所以,再過幾天,育兒堂就可以真正開放了!”凰九歌一臉興奮的道。
淩初羽則是輕笑,“凰姑娘的意思是,我可以開始找夫子了?”
凰九歌連忙點頭如搗蒜,“我在玹京認識的朋友並不多,所以找夫子這樣的事情,還是得拜托淩公子啊!除此之外,還要有照顧孩子飲食起居的嬤嬤們,初月總是忙,所以我隻有找……”
看著開口囉嗦一堆還想要解釋什麼的凰九歌,淩初羽終於忍不住開口打斷,“我不喜歡凰姑娘如此見外的樣子。”
聲音平淡卻似乎又帶著一絲薄怒。
終於,凰九歌訕訕閉嘴,“知道了。”
的確,她對淩初羽有些見外,不過,這大概是一種本能?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這是為什麼。
她總覺得淩初羽似乎對她有哪裏不一樣,但具體是哪裏,她也說不上來。
從淩宅出來的時候,天都要黑了,如果她沒記錯的話,今天又是月圓之夜,於是她連忙趕回王府。
書房門前,長風見凰九歌走了過來,終於長舒了一口氣,二話不說,便將她請了進去。
“你來了。”
平淡的聲音傳來,順著聲音的方向,凰九歌看到那一抹熟悉的黑色正站在窗前,負手而立。
“殿下今天終於不忙了嗎?”凰九歌好奇,平日裏見到的傲嬌男都是在案前批閱卷宗,哪有像現在這樣隻是靜靜的站在那裏,那模樣好像在等什麼人似的。
額?難道他在等自己?
仿佛是為了印證她的想法一般,玹沐淡淡開口,“本王在等你。”
好吧,真的是在等她,可他現在毒性不是還沒發作嗎?更何況她來的雖然不是很早,但也絕對不算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