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隻是召見了皇子嗎?”
忽然,凰九歌開口。
南宮陌一怔,答道,“除了皇子,為免公主尷尬,皇上還召了南歌公主和芊羽公主作陪!”
“樂陽公主呢?她為什麼不去?”凰九歌好奇。
“樂陽公主生性高傲,這種事情自然是不會去的。”回答她的是玹沐。
“那我可以去嗎?”凰九歌忽然道。
“自然是不能!皇上傳召的是皇子,又是去認識公主,側王妃的身份去這種場合實在是不太合適!”南宮陌實話實說,若是側王妃去了,那算什麼事?難道讓公主和側王妃互相認識嗎?
南宮陌想著,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的想法到後來竟然成了事實。
就在這個時候,凰九歌再次開口,“如果殿下去,我便要去!”
南宮陌扶額,眼神瞟向玹沐,意思很明顯,你的女人,你快管管!
然而,令他失望的是,玹沐竟然讚同的點了點頭,“父皇隻說傳召皇子和公主,卻並未明說側王妃不能去,是麼?”
南宮陌聞言,嘴角一抽,無奈的點頭,的確,皇上並沒說過側王妃不能去這句話。
“那本王便和側妃一同前往。”玹沐淡淡道。
“好吧!”南宮陌無奈,麵對這兩個人,似乎他隻有點頭的份……
太子府。
長樂殿,太子給明妃娘娘安排的寢殿中,太子若有所思的看著眼前瘋瘋癲癲的明妃。
“本閣主沒想到,殿下居然把這個女人帶了回來。”
一旁,攬月閣閣主藍月夜輕笑,同太子一般,他也穿著一身雪白,但同太子不同的是,太子的白渾然天成,白衣魔法,而他的白卻透著一股若有似無的妖嬈與魅惑。
他是太子唯一一個至交,也是這天下間,太子唯一最信任的人,所以,太子的一切他都知道,哪怕飄渺湖,哪怕飄渺湖的琴,哪怕,太子心中的那個女子,以及太子內心最深處的仇恨。
或許,不隻是太子,這天下所有的人或事物,都沒有他不知道的,這就是藍月夜,無所不知無所不曉的藍月夜。
太子轉頭,精致的狐狸眼看向這個知盡天下的男子,薄唇輕啟,“為何,告訴本宮明妃在尚書府的人不是你?”
“時機未到!”藍月夜淡笑著,隻說出四個字。
太子挑眉,“那,現在明妃已經在本宮手中,閣主以為,時機是否到了?”
藍月夜再次搖頭,“還是未到,不過是那個女人亂了殿下的心,否則,本閣主相信殿下不會如此行事的!”
“那個女子麼?你果然是最了解本宮的人。”太子苦笑,“本宮對她的心,即便是你都知道了,可她卻是分毫不知。”
“她未必分毫不知!”藍月夜輕聲,“或許她曾經也有過,隻不過是她克製了!”
“你說什麼?”太子聞言猛然一驚,精致的狐狸眼中散發出異樣的光芒,“克製了?你說她曾經對本宮有過愛慕?”
藍月夜輕輕搖頭,“本閣主隻是猜測,她,是本閣主唯一看不透的人。”
“她?為何?”太子錯愕,他還從未聽說,這天下間竟還有連眼前這個男人都看不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