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一匹黑馬疾馳在空曠的街道上,身後,男人淡淡的蘭花香入鼻,就這樣窩在男子的懷中,哪怕是騎在飛快的馬背上,凰九歌竟也覺得無比的安心。
晚上的玹京涼風習習,給人一種舒適懶散的感覺,凰九歌忍不住微微閉眼,張開雙手,肆意的感受耳邊呼嘯而過的風聲。
仔細想來,好像很久很久,她都沒有這般放縱過了。
前世,她無時無刻不在過著刀鋒上搶人,顛沛流離,居無定所的日子,直到後來,蘇城親手殺了她,來到這裏,又遭人記恨,過著寄人籬下的日子,直到今天晚上,這個男子就那樣突兀的出現在她麵前,隻為了來接她回家。
那一瞬,她才忽然覺得,現在的這一幕,或許就是她一直以來所期待的東西吧。
感受著懷中女子的放縱,玹沐臉色微黑,這個女人,隻不過是和那個人見了一麵,就這麼開心麼?
“殿下,可不可以騎的再快一點!”忽然,凰九歌輕笑的聲音傳來。
玹沐眉頭一簇,接著伸手環住某女纖細的腰,“女人,靠緊本王!”
凰九歌聞言,毫不猶豫的將身體緊緊湊在某男懷中,感受著懷中的溫度,某男的唇角終於勾起淡笑,下一瞬,拉緊韁繩,二人如飛一般的,掠過夜色。
“殿下為什麼要來接我?”迎著風聲,凰九歌大聲問道。
“你是本王的女人,半夜三更卻和別的男人在一起,本王難道應該置之不理嗎?”玹沐有些無語的回應,不由自主的,也放大了音量。
“難道,殿下是在吃醋嗎?”凰九歌微微轉身,將頭靠在某男懷中。
玹沐輕笑,笑聲肆意張揚,“或許,本王是受到了九歌的傳染。”
哈?傳染?凰九歌一愣,轉瞬回過神來,“我才沒有吃那北辰無憂的醋呢!”
“本王有說過是她嗎?”圈著懷中的女子,玹沐不禁失笑。
凰九歌無語,好吧,她似乎的確,不打自招了,但既然已經招了,那何不招個徹底?
“我就是吃北辰無憂的醋,怎麼樣?誰讓殿下有意娶她呢?”這句話,半分撒嬌,半分嫉妒。
此言一出,驀地,飛奔的馬停了下來,凰九歌抬頭,看到那雙湛藍的眸正定定的盯著她,神色前所未有的認真,“本王說過,本王不會娶她!所以,女人,你根本不必吃醋,你明白嗎?”
“唔,殿下要是這樣說的話,那我就明白了。”凰九歌看著某男,狡黠一笑,“那這樣的話,我也送殿下一句話,不知殿下是否喜歡?”
“那得九歌先說給本王聽聽。”看著懷中的女子,玹沐寵溺一笑,擁著女子,翻身下馬。
沉思半晌,凰九歌開口,“君當作磐石,妾當作蒲葦,蒲葦韌如絲,磐石無轉移!”
玹沐聞言,很明顯的,雙眸一亮,接著,輕笑出口,“九歌的話,本王受教了!”
“殿下還沒說是否喜歡呢!”凰九歌佯裝生氣,嘟起嘴巴。
下一瞬,猝不及防的,某男冰冷的唇覆蓋在她嘟起的嘴巴上,一瞬間,周圍的空氣變得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