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情?”司馬澤像是聽到了什麼世間最好笑的事情一般一聲冷笑,“跟在朕身邊這麼久,你難道不知道,朕,生來無情?”
“那那個女人?”冷儀十分好奇的開口。
司馬澤輕笑,“她,會是朕的女人。”
他的語氣自信而從容,淡淡的話語更是十足的威懾。
冷儀有一種感覺,就好像眼前這個男人說出的話,就是天理,是王道,是這天地間最不容質疑的法則。
好在,他並未對那個女人動情。
想到這裏,冷儀長舒了一口氣,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陛下,您打算,什麼時候回東嶽?”
雖然明知道問出這個問題一定會遭到陛下的斥責,但此行大玹,耽擱的時日已經夠久了,諸事已畢,他們也實在是沒有什麼留下的理由了。
誰知,司馬澤此次竟是沒有斥責,反而輕輕一笑,“朕目前,還不打算回去。”
冷儀扶額,好吧,還不打算回去,既然陛下都這麼說了,他還能說什麼呢?
司馬澤自是任性,倒黴的卻隻有他了,眼下,他不僅要打點好這玹京的關係,還要頂著東嶽朝中眾臣催促的壓力。
想來,這天下間最命苦的禦前侍衛,也就隻有他冷儀了吧……
好不容易來了一次十裏紅妝,司馬澤離開之後,凰九歌就開始了無休無止的翻看賬本。
數十冊賬本堆滿了整個桌子,一本一本看完,凰九歌卻是毫無倦意。
如果說從前翻看賬本是她作為一個老板不得不做的苦差事的話,現在翻看賬本卻是凰九歌認為這世上最幸福的事情之一。
誰讓,那些個數字後麵都多了那麼多個零呢?
短短數月,十裏紅妝的生意和最開始的時候相比,簡直是不可同日而語!
幾個時辰過去了,凰九歌看卻是越來越興奮了,終於,最後一本賬本合上,到了此時,凰九歌也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現在的財富!
說富可敵國的話,太誇張了,但如果說,從前和淩初羽相比的話,她的財富可能是淩家的九牛一毛,現在相比,加上新合作的錦繡閣,她的財富絕對算得上半頭牛那麼多了!
或許直到這一刻,她才真正的有了在這個時代立足的根本!
凰九歌想著,心中隻覺得快意無比!
待夕陽的最後一絲餘輝落下,凰九歌終於回到了沐王府。
推開聽雨軒的門,一襲熟悉的黑色身影靜坐,凰九歌微微錯愕,“沐?”
“你回來了?”玹沐抬頭,待看到凰九歌的一刹那,湛藍的眸瞬時溢滿柔情。
凰九歌有些心虛的點頭,果然,玹沐輕聲開口,“你去了哪裏?”
“我,我已經好久沒去十裏紅妝了,今天去看了一天的賬本。”凰九歌小聲說著,小心翼翼的偷瞄起某男。
“嗯。”玹沐淡淡應聲,神色未有太多變化。
凰九歌狐疑,不應該啊?以某男的腹黑,不應該看不出她在撒謊才對,難道,有什麼事情?
“殿下此時不是該在忙東嶽國的事情嗎?怎麼,還有空來聽雨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