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九歌見他良久不說話,知道他不會告訴自己,便也不再多問,隻道,“我不管你從前是什麼人,既然現在在我的聽雨軒,就該聽我的,也不該欺負小藍和小黃。”
欺負?
玄隱嘴角一抽,他怎麼覺得,這個女人把自己當作頑劣的小朋友了?
“我沒有欺負他們,隻是教訓教訓他們罷了。”玄隱忍住那種奇怪的感覺,僵硬著語氣道。
“教訓?”凰九歌冷哼,“那是我的人,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教訓了?”
玄隱扶額,如果他記得沒錯的話,她方才說,他也是她的人!
可他怎麼覺得,在她那裏,他和那兩個廢物的待遇差別很大呢?
不知為何,這種感覺讓他有些暴躁,他的臉色有些冷了下來,不過凰九歌卻是看不出來,因為似乎隻要是這樣的麵孔,無論什麼樣的情緒都是賞心悅目的。
“我可是幫你在教訓他們!隻有他們認識道自己和我的差距,認識到自己的不足,才能有所進步,不至於連我的一招都擋不住,不是麼?”
言外之意很明顯,我是在幫你,你不感激我也就算了,還在這指責我?
凰九歌頓時語結,她的確是沒想到,玄隱原來是出自這個目的,正當她不知道說什麼好的時候,紅玉忽然走了過來。
她看了玄隱一眼,緊接著詢問的眼神便望向凰九歌,見凰九歌點了點頭,這才從袖袍中拿出一紙信箋一樣的東西,小聲道,“側王妃,這是外麵剛才有人送來的。”
“什麼人?”凰九歌一邊打開那張紙一邊問道。
“據守門的人說沒看清楚,那人一送來這個就跑了。”紅玉答。
玄隱見凰九歌打開那張紙,倒也識趣的看向遠處,仿佛對這紙上的內容不感興趣一般。
凰九歌打開後發現,原來這不是一封信,而是一幅畫,令她驚訝的是,這畫上畫的,竟然是小白的模樣!
雖然畫像上的他仍然戴著半邊的麵具,但凰九歌一眼就可以確定這個人就是小白!
尤其是那雙眼睛,冰冷,孤傲,雖然隻是在畫像上,但是那明顯是隻有小白才會有的眼神!
錯愕之餘,視線移到了左下角,這裏有兩個細小的字,如果不注意的話還看不到,而這兩個字就是離殤!
原來是他!
凰九歌立刻反應過來了,這張畫應當是離殤想辦法讓人送來的,而畫像上的小白,原來就是她一直想要查探的雲貴妃身邊的那個人!
想到自己之前那種熟悉的感覺,再想到小白之前告訴過她的宮中的貴人。
一瞬間,凰九歌仿佛茅塞頓開,忽然轉頭,看向一旁若無其事的男人。
“玄隱,我要進宮!”
“嗯?”
似乎是為了證明他方才沒有偷聽似的,玄隱好像剛剛反應過來的樣子。
“我說,我要進宮,你能帶我進宮,還不被別人發現麼?”凰九歌認真道。
“好。”玄隱應聲,語氣很淡,就好像這件事對他來說不過是動一下手指頭一般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