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無憂很快就反應過來,以西陵曜的個性,願意去沐王府小住,原因隻有一個,沐王府一定有令他感興趣的對手。
凰九歌卻是無比鬱悶的,她原以為傲嬌男有什麼方法呢,卻沒想到竟是這樣直接把他帶回府去?
玹沐看著她,遞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而她卻不知道,之所以有這麼一出,不過是除了她之外的人都各取所需罷了。
玹沐把這樣一個危險的人物放在眼皮下,總是會放心不少,況且,他還要查明真相。
而西陵曜則是好不容易遇到了一個對手,自然不能輕易放手,剛才和那名男子的比試竟是沒分出勝負來,這還是第一次,況且,他倒是也想了解了解,這位莫公子看上的女人,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就這樣,西陵曜竟跟著沐王府的馬車回到了府中,方一回府,凰九歌就聽到院子裏傳出來的打鬥的聲音。
額?原來西陵曜回府,根本就是衝著玄隱啊?凰九歌無奈的搖了搖頭,無心於他們的刀光劍影,便從偏門帶著小藍小黃離開了。
再見初月,初月已經是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了,沒有了白發的初月,他靜靜的坐在那裏,單手撐頭,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而初月此刻正是這樣的一個美男子,隻不過換成了黑發的他上上下下似乎都透著一股青春書生的氣息,讓凰九歌險些認不出來。
他的麵前有一張白紙,而初月正在紙上描描畫畫的不知道寫些什麼,他的神態極其認真,竟是根本就沒注意到自己進來似的。
這般心無旁騖的初月凰九歌還是第一次見,她也不急,便靜靜的坐在一旁獨自飲茶。
也不知過了過久,凰九歌隻覺得昏昏欲睡,就在她眼皮即將闔上的前一刻,忽然,耳邊略帶驚訝的聲音傳來。
“嗯,難道他告訴你了?”
“什麼?”凰九歌隻覺得有些迷糊,仿佛沒聽清楚他方才的話。
初月搖了搖頭,一副恍然的樣子,“沒什麼,對了,你來了很久了嗎?怎麼都不打聲招呼?”
凰九歌這才站起身來伸了伸懶腰,“來自然是來了很久,隻是看你在那潛心鑽研,不忍打攪罷了。”
“嗬!幸虧你沒有打斷本神醫,否則我怕是還得一會兒呢!”初月笑道。
“還得一會?讓你初月神醫研究了這麼久的東西,想必必定不凡吧?快說,是什麼新的妝品?”凰九歌的好奇心很容易就被勾起。
初月卻是搖頭,“不是妝品,本神醫可是神醫,主要研究的自然是藥!”
“藥?”
“沒錯!具體的說,應該是迷藥!”初月一臉的自信。
凰九歌卻是無語了,“原來,你在那寫寫畫畫這麼久,隻是為了研究迷藥啊!不早說,這種東西,你隻要開口,我就有一堆!”
初月聞言,忍不住的翻了白眼,“一堆?那能和這個比麼?”
額?自己的私人藥房中,迷藥不說有多少,至少是有十種完全不同的,可初月這貨竟然說不能和他的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