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身份?”
聽到這五個字,凰九歌隻覺得腦海中似有什麼東西漸漸的清晰,明朗,卻又仿佛更加模糊不清起來。
“你是說,莫楓並不像他表麵的那般是個商人?”凰九歌懷疑道。
“沒錯,他不僅不是商人,而且,也不是大玹的人!”冷儀冷聲道,“他真正的身份,是西嶽國的楓王!”
“楓王?”凰九歌聞言吃了一驚,“你是說,他是西嶽國的皇子?”
冷儀點頭,“西嶽國的三皇子,南宮楓,還有側王妃口中的莫雪迎,是西嶽國的小公主,南宮雪。”
“怎麼會?”凰九歌有些懷疑的口吻,“這麼說來,西嶽國的國姓,是南宮?”
“是,我聽聞貴國的定北將軍也姓南宮,不過兩家是毫無關聯的,畢竟,西嶽國與諸國向來不友好。”冷儀道。
“原來是這樣。”凰九歌點頭,“可他不是皇子麼?怎麼竟會在我大玹做起了生意?難道我大玹皇帝不知道嗎?”
“想來是不知道的。”冷儀道,“其實,這個楓王爺與其說他是王爺,倒不如說他是空掛了個虛名。”
“虛名?”凰九歌有些不明白了。
冷儀這才道,“側王妃有所不知,這個楓王爺在西嶽,是西嶽皇宮中最不得寵的一個皇子。”
“怎麼說?他即便是再不得寵,那也是個皇子啊!”凰九歌道。
再不得寵,也是皇子,果真是這樣麼?
冷儀心中輕笑著搖了搖頭,內心深處劃過一抹諷刺,他歎了口氣,淡淡開口,那輕柔的語氣像是在講述一個故事。
“不一樣,因為楓王爺的生母,隻是當今西嶽皇後曾經的一個洗腳丫鬟!據說,當時西嶽皇帝是因為酒醉才一不小心寵幸了那位洗腳丫鬟,西嶽皇帝生性風流,後宮中佳人美女不計其數,所以隻是寵幸一個洗腳丫鬟,這當時也並不算的是什麼大事,哪怕就連皇後知道,也隻是略微斥責了那丫鬟幾句,而那個丫鬟,也並未因此得到任何封賞,原以為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了。”
“想也知道,西嶽皇帝那般風流的人物,在後宮之中臨時起意寵幸過的丫鬟何止她一個?那些丫鬟隻不過是奴才,西嶽皇帝寵幸了之後又不曾把她們放在眼裏,所以留給她們的路也就隻有兩條,要麼繼續卑微的活著,等到放出宮之後,孤獨老死,要麼便是忠貞節烈,直接赴死,西嶽皇宮裏,走這兩條路的丫鬟都不在少數,哪怕是現在,西嶽皇雖已年邁,但卻仍時不時的見色起意,被他荼毒的二八年華的宮女依舊不在少數,隻不過,這麼多宮女中,如楓王爺生母一般,有了名分的,卻是唯一的一個。”
冷儀仔細朝凰九歌說著,在凰九歌的印象裏,這個冷儀從來都是一副冷冰冰的寡言少語的樣子,如今這番,還是第一次同她說這麼多。
其實她不知道,除非是冷儀心中的自己人,否則他才不會給她講這麼多,要知道,現在在冷儀的眼中,她可是未來東嶽的皇後呢!
不過這般的冷儀,倒是的確順眼不少,就連凰九歌一時都被他帶入了情緒,“楓王爺的生母是唯一不同的一個,是因為有了楓王爺,對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