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裏,冷儀忽然頓了頓,接著才道,“他們二人,最大的共同點,便是野心。雖然他們的身份地位相差懸殊,但經曆卻是同樣的悲慘,所以有這樣的野心似乎也是正常的,但也正因為這一點,二人之間的關係便更是親密無間。”
“那西陵曜怎麼會成為了北辰的天師?”聽到這裏,凰九歌愈發糊塗了。
“他很聰明,知道自己雖然和楓王都遭人虐待,但他卻明白,楓王的身份是不同的,他很知道利用這一點,雖然艱難,而人卻也總算是在西嶽皇宮中活了下來,後來,月太子察覺到了西陵曜的野心,便將他趕出了皇宮,宮中便隻剩下了楓王一人,而西陵曜再無音信,直到一年前,屬下才查到,他是去了北辰,不僅不再是太監了,居然還做了天師。”
“後來,他便借此身份又和莫楓勾結上了?”凰九歌猜測道。
“沒錯,他不僅勾結了莫楓,還暗中指使他做了一件大事,若不是這件事,那個可憐的洗腳丫鬟生的兒子,又如何會被封王?”冷儀冷笑了一聲,眼底閃過一抹鋒利的光。
“那他到底讓他做了什麼事?”凰九歌有些好奇道。
冷儀深吸了一口氣,“這件事,恐怕是個天大的秘密。”
“你是說,你也不知道?”
冷儀點頭,“屬下隻知道,這件事發生後,皇後宮中的所有人在一年之內全都被秘密處死換了新人,而也正是因為這件事,楓王不僅被封了王,就連當年那名洗腳丫鬟也被追了淑人,後來,楓王便得了皇後的允許,出宮去了,他的蹤跡屬下查了很久,直到今晨,找到了側王妃讓我去見的人。”
“竟然真的是他?”聽到這裏,凰九歌還是忍不住再確定一下。
“是,還有他身邊的那個莫雪迎,正是當朝皇後的嫡公主,南宮雪,當年楓王離開沒多久,她便失蹤了,原來是跟著來到了這裏。”冷儀緩緩道。
“這麼說的話,難道西陵曜刺殺我,竟然和莫楓有關?”凰九歌好像忽然明白了什麼,卻又忽然有些糊塗。
“可以這麼說,但也可以不這麼說。”冷儀淡淡道,直到這一刻,他才知道,西陵曜和自己竟然是一類人,而他偏偏是站在莫楓的身邊,嗬!是不是很諷刺呢?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凰九歌皺眉。
“西陵曜刺殺你,為的應該是楓王,而也是因為楓王開口,他才沒有再次刺殺你,否則,你怕是活不到現在了。”冷儀想了想,用他以為最通俗的話解釋著。
仔細想來,西陵曜和楓王,與自己和東嶽皇簡直是何其相像!
因為,楓王竟也同東嶽皇一般,看上了眼前的這個女子,如此,她便是不再會有生命危險了。
凰九歌將他的話嚼了三遍,這才回過神來,“你是說,是莫楓阻止了西陵曜刺殺我?”
冷儀點頭,“以西陵曜的個性,除了這個,再無其它可能。”
“可是,原因呢?這個人為什麼會是我?我又沒有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