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貨來這裏就是為了對自己冷笑?凰九歌有些莫名其妙的想著。
片刻後,猛然回神!
不對!西陵曜該沒這麼無聊才對!
想到這裏,她不自覺地與玄隱對視了一眼,卻見玄隱也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
“他出現的也太巧了!”
“是啊!”凰九歌低聲讚同道,“方才我找了那群人許久,人群裏我來來回回看了許多遍,絕對沒有看到他的影子,可現在,我剛剛讓你去找人,他就出現了,還對著我們這樣笑。”
“側王妃說的沒錯,我與他接觸了三天三夜,深知他絕非如此無聊之人,他的笑,想必是要提醒側王妃!”玄隱道。
“提醒?提醒什麼?”
若說是提醒的話,凰九歌想到那個陰冷鬼魅的笑容,忽然,內心中升騰起一股濃烈的不安。
“罷了,你不必去找了,若他真的是提醒,想必就一定會發生些什麼與那些人有關,所以,你去找也找不到,那些人,恐怕隻會出現在該出現的時候。”凰九歌淡淡道。
玄隱聞言,卻是皺起了眉頭,若有所思。
再抬頭一看,不知何時,西陵曜已經不見了,此刻,就連玄隱心中都是一驚。
和凰九歌一樣,他也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隻是不同的是,這種感覺,身為玄隱宗宗主的他,可是很多年都未曾有過的了。
難道說,真的有什麼大事要發生?
此時此刻,玹沐也是一臉的冷峻,除此之外,他看著那道聖旨的藍色的眼眸,更是有著若隱若現的哀傷。
終於,太監開始宣讀“聖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茲有七皇子玹沐,……”
聽到七皇子玹沐五個字之後,所有人的腦海中都是一陣轟鳴,那太監後麵再念了些什麼,卻是再也沒人能聽清楚,
怎麼會?怎麼會是沐王?
難道說,今天晚上的刺殺,真的是雲貴妃和沐王設計的一場陰謀嗎?
可,眾人皆知,沐王雖然冷酷了一點,也雖然殘暴了一點,但弑父奪位這種事情,無論如何也是做不出來的吧?
更何況,剛才那刺客親口招認的,可明明是珩王殿下啊!
看著眾人的神色,玹珩立刻朝著諫議大夫魏秉文猛遞眼色。
玹珩素來立身清高,從不與朝中任何人為伍,也是因為這一點,玹帝一直以來對他也是深信不疑,看重有加。
隻是卻不知,魏秉文有一嫡女,名曰魏婉言,數年前回鄉途中遭奸人勒索,恰巧被路過的珩王相救。
因此,魏秉文一向敬重珩王,感激珩王,也因此,魏秉文是朝中唯一一個算是與玹珩為伍的人。
而身為諫議大夫,說出的話的分量又自然而然的比其他朝臣要貴重許多,是以,玹珩現在情急之中,直接求救於魏秉文。
魏秉文會意,原本他就有所懷疑,現在假聖旨一出,他自然而然的也就選擇相信了珩王。
於是他略微整理了一下官帽,便恭敬的跪在前方。
“陛下,現下情形已然明了,七皇子玹澈為了謀奪皇位,與雲貴妃為伍,意圖弑君,不僅如此,還暗中汙蔑六皇子珩王殿下!弑兄殺父,沐王罪大惡極,請陛下立下決斷,重懲沐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