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這個女人自身都快不保了,還有空嘲諷自己?簡直是不知所謂!
待會兒她死了,自己可是要好好慶祝一番才是!
凰九歌隻是瞥了她一眼,便又看向趙公公,“公公切莫著急,陛下麵前,妾身自是不敢造次,隻是,還煩請公公告知妾身,您今年貴庚呢?”
趙公公聞言,猶疑片刻後,詢問的眼神看向玹帝,見玹帝點了點頭,趙公公這才不情不願的開口。
“縣主方才說的沒錯,雜家侍奉陛下已經有三十年,今年虛歲六十六,已經年近古稀了!”
就在眾人以為凰九歌還會問出什麼奇葩的問題的時候,卻見她忽然甜甜一笑,“這麼說來的話,妾身便明白了。”
嗯?明白了?
突如其來的三個字,令眾人一頭霧水。
明白什麼了?她不過是問了一下趙公公的年歲罷了,可這又和刺殺之事有什麼關聯呢?
難道說,這個沐王的側妃真的被刺激的瘋掉了?
現在看來,似乎也隻有這個可能了,於是眾人無奈一聲歎息後,紛紛投去同情的目光。
“縣主忽然便說明白了,本宮不甚理解,縣主的意思是?”
終於,一直未曾說話的太子開口了。
若隻是因為沐王謀反而受牽連的話,他大可以替她求情,懇求玹帝饒她一命,但倘若她再這般胡鬧下去,就算他是太子,也不能有萬全的把握能夠保住她了啊!
他原本是不願開口的,畢竟這種場合,對於一個皇子來說,最好的態度便是沒有態度,可是若要他眼睜睜的看著她就這樣陷入危險,他是無論如何都做不到的,這番苦心,這個女人能夠明白麼?
顯然,凰九歌沒有明白,或許,是她根本不願明白。
她隻是雲淡風輕的看了他一眼,隨即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便道,“我說明白了,指的是我終於明白了趙公公為何會看錯了這假聖旨上的名字,原來,是因為趙公公老了,眼睛有些花了呀!”
什麼!?
他們沒聽錯吧!?
趙公公可是玹帝最信任的人,也正是因為這一點,玹帝才看都不看一眼,便讓他來宣讀那個假聖旨!
可現在,這個榮安縣主竟然大言不慚的指摘趙公公老眼昏花!?
看來,她果然是瘋了!
下一秒,忽然傳來咣當一聲,原來是凰明和暈倒在了地上。
原本從趙公公念出沐王的那一刻,他便是心驚膽戰的,接著就看到凰九歌竟然親手奪過了趙公公手中的假聖旨,那一刻他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直到現在,見到她如此瘋狂的舉動,他便是再也受不住一下子便失去了意識。
蘇氏尖叫著,在隨從的幫助下,連忙向玹帝請示之後,便帶人抬著凰相離開了宮中。
此情此景,更加讓眾人唏噓不已,場麵也由此便的愈發緊張起來,在場的眾人全都表情各異的看向這個他們認為瘋了的女人,甚至連趙公公本人也沒有了方才的憤怒,反而是有些同情的看著凰九歌。